擦,爽的毛孔都开了,咬牙道,再来。
顾毅便重复了这个动作,这次连生殖腔都加入了进来,肛口谄媚的夹紧安浩的龟头下边凹陷处,收缩放松,像是按摩一般,安浩只觉得阴茎立即又硬起来几分。
顾毅闭着眼,神智已经不太清楚,一边呻吟一边含含糊糊道,“好想老公,好想老公的大鸡巴,再也不想离开老公了。”
安浩被他一声声老公叫的,心头如有猫爪挠过,握紧了他的腰。哑着嗓子说。
“乖,好好晃屁股,老公把精液都给你。”
顾毅像被催眠般,乖乖晃起了屁股。安浩捏着他的腰,开始前后抽插。
平日两人中总以一人主动,如今两人同步配合,却难得天衣无缝。安浩每次打桩般往前,便觉得龟头如同高速旋转的钻头,一边往前一边却又被内部摩擦,快感何止双倍。
他兴发如狂,每次进入时便都要硬生生怼在生殖腔的最里头,阴囊拍在顾毅的屁股上,啪啪作响。等到拔出时,又要全根而出,连龟头都从括约肌中脱离,牵连出银色的淫靡细丝。
内部的肠液很快被搅得发粘,动作稍变阻窒,里面很快又分泌出更多的水以做润滑。顾毅的大腿很快被安浩的囊袋拍得红通通的,安浩连九浅一深都顾不上了,只一味抵在里面用力磨,百十下后,便泄在里面,顾毅内部也立即涌出液体,却是同步也被带到了高潮。
这一场性致勃发,疾风暴雨般一掠而过,安浩趴在顾毅身上,只觉得爽到毛骨悚然。他只动作了百余下,却与平日正常射精耗费了一样的体力,喘息稍定,想想又不爽起来,抬起身来,轻踹了脚下的人两脚。
“娘的,居然套路我。”
顾毅全身毛孔都张开着,出了一身的汗,只觉得这一场把之前久旷的都补了回来。
他刚刚说的那段话,确实是很早前在某个电视剧上看来的。当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只觉得侍人果然是天生低贱,如今却没想到应在自己对安浩身上,说出来却是真心实意。
他身上还软绵绵的,也不多话,只伸手够了刚才从身上跌落的马鞭,塞到了安浩手中,自己背对着安浩跪下。
他双腿微张,男人留在生殖腔中的精液慢慢顺着大腿流下,只觉得此刻被安浩打死了,也是心甘情愿的。
安浩原本憋了满肚子的气,只想撒在顾毅身上,却不料先被他套路了一下,此刻人跪在身前,颈后纹着自己私章,后洞中还流着自己的精液,气也就消了一半,拿起马鞭来,只胡乱在他肩上,臀上揍了二三十鞭,也就扔到了一边。
他虽没特意使力,但顾毅选的马鞭却极沉重,三十鞭打下来,还是遍体鳞伤,鞭得重的地方还出了血。安浩叫了伺候的人进来,帮忙清洗干净,这晚上也就没去别的地方,宿在了这里。
顾毅后背和屁股上都有伤,晚上伺候便用了骑乘位。他的体内经过彻底清洁,感受又更不同,柔嫩水滑,一动像似能冒出水来,安浩埋在里面,只觉得心旷神怡,捏了下顾毅的乳尖,调笑道。
“肏了那么多回,不能怀也就算了,连点奶也没肏出来。简直废物。”
顾毅脸红红的,挺胸把红肿的乳尖往他嘴边凑,意乱神迷的说,“老公给吸吸,吸吸就有了。”
安浩他爸和他爹这几日住在宫中,本来说一家吃个团圆饭就回去。没成想先是安澈不在,等他回京了,安浩又忙着处理泛美洲那点儿事,这顿饭一推再推,安亭也就乐得拉着汤天风在大统领府里住下。
这日饭后消食,两人顺着院墙溜达散步,猛然就听见有叫声,听来倒像叫床呻吟,汤天风就住了脚不肯走,安亭却百无禁忌,偏拉了他继续往前,一边念叨,“之前姐夫那时也就算了,现在后宫都是我晚辈,怕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