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眼罩里都湿湿的,自己都没意识到流了眼泪。
目不视物之下,身体的感受便分外清晰,安浩晃了下腰,大鸡巴在他的生殖腔里转了个圈,他几乎能描绘出深埋在体内的大鸡巴的每个弯曲和转折。
也许是体内多巴胺的影响,他也不知怎么就觉得委屈起来,抽了下鼻子,一时泪盈于眶。他还记得这是次强奸,当即很入戏的扭了下屁股,带着哭音叫道,“不要,太大了,这么大的大鸡巴,要被捅坏了。”
安浩原本看他演得入戏,边晃屁股边说洛凡那些小黄片儿里的台词,还有点憋笑,到后来听他叫得越发真情实感,自己也有点入戏了。在榻榻米上往前挪了两步,捉住他的腰,每次拔出后便分外夸张的向前顶去,一边嘶吼,“不许逃。”
他特意带了个变声器,说出的话音自己听着也陌生,眼看身下人上身穿得整齐的三件套,连马甲扣都还严严实实,下身却全部赤裸着,双腿大张,肛口被迫吃进自己尺寸超人的大鸡巴,一时也进入了强暴者的心流,只觉得肏得对方不情不愿的后洞源源不绝的分泌出肠液,分外带感。
两人都有些真情实感,这一场强暴便假戏真做起来,安浩连手劲儿都忘记控制,直到捣了千余下射在了韩忱生殖腔最深处,才发现给人家腰上都给捏出十个手指印儿。
他搂着韩忱歪在榻榻米上,歇了好一会儿,小炮友先恢复了体力,不满的用还捆着的双手蹭了他一下,安浩把皮带解开,韩忱自己扔掉了眼罩。
他哭的眼睛红红的,眼角边还爆了根细血丝,看来真的是被人暴力蹂躏过一样,揉着手上皮带勒出的红痕,瞪了安浩一眼。
“要不是听出来是你,早把你踹废了,哼。”
安浩知他只是嘴硬,伸手到他前头揉了一把,韩忱果然身体一僵。安浩漫不经心道,“行啊,下次再来。够辣,我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