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比自己长多少,显然也是个侍人,正在讶异,却见他从兜里掏出个银闪闪的东西,一端的银环套在阴茎上,下面的狭长银器托起那话儿,硬邦邦冷冰冰的抵在自己嫩屄屄口。
“啊,不要!会死的!”萦迎虽前头已被上百男人的精液滋润过,却从未被同为侍人的阳具进入,见状不由紧张,尖叫着试图往里缩,被军士拉着脚踝拽到床边,顺手甩了两个耳光。
“贱货,男人都伺候过多少了,现在装纯情。”
萦迎这还是第一次被人打脸,捂着发热的脸颊愣了一下,对方已拽着他的大腿,将他的屁股拉着半吊在空中,银托子抵在入口处,猛然往前一挺腰。
萦迎只觉得下体被暴力破开,疼痛不已,当即尖叫了一声。那军士靠着银托子的硬度,硬生生闯进他体内,只觉得里面紧窒难捱,寸步难行,也起了蛮性,前前后后硬是要动作起来,等进到了底,又朝着他子宫宫口的方向捅去。
银托子的长度到底有限,军士虽在进入萦迎体内后,被刺激得又稍大了些,到底是先天不足,长度不够,努力了半日,把萦迎的双腿都快拉成一字马了,也未能碰到宫口,却被里面箍得忍不住抖了几下,射了出来。
萦迎被他折腾得死去活来,浑然没有注意,军士却自觉没能撑几分钟,面子上过不去,脸色一沉,已经泄完的阴茎,仗着银托子的帮助,并没拔出来,反而深吸了口气,闭眼微蹲,将尿液排在了里头。
萦迎突觉得一股温热的液体直奔自己宫口,先还以为他是又射精了,但那水流急而有力,量又实在太多,比安浩射在他体内的感觉还更明显,萦迎呆了一呆,才反应过来,自己竟然被一个侍人在体内放尿,而且是如此贴近子宫的前面。当即一股邪火冲上心头,两眼一翻,竟然气得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