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的是安浩,他得到结果后还好说好商量的亲自过去解释了下。萦迎当面笑着说没事,背后却捅了这么一刀,全不念当初还是借他之力爬上安浩的床,果然是只贱货。
萦迎原以为安浩怎么也会薄责一下内务府办事不利,不料他轻轻把人放过了,略有失望,脸上却笑得明媚。
安浩此前脱了鞋,脚踩在毛皮上,有些发凉,他轻轻朝安浩的方向挪了挪,他低声道,“给您捂捂”,一边托着安浩的脚,移到了自己两腿之间。
雪白毛皮下,他全身赤裸,双腿之间的肌肤尤为嫩滑。安浩的脚轻动一下,蹭到大腿之间的某处,萦迎便发出销魂的呻吟。他有意无意的抬起了腰,用后洞轻轻磨蹭安浩的脚趾。见吸引了安浩的注意力,便扶着他的脚,引着大脚趾入了后洞。
这足交玩法十分新鲜,安浩被从书上吸引了注意力,只见萦迎媚眼如丝,上下微微晃着腰,竟然慢慢将他包括大脚趾之内的三个脚趾吃了进去。
他放下书,萦迎更是卖力,他后洞分泌出的蜜液将安浩的脚掌弄得湿湿滑滑,慢慢把安浩的前半脚掌纳入自己的后洞,像被男人的大鸡巴肏入时一样,发出醉人的呻吟。
这日安浩去办公室晚了片刻,临走前吩咐,“让内务府做得干净些,我回来再来看。”
王府尹听了传话,呵呵一笑,便果然做得干净,不但将阴茎整个切除,更连尿道出口也给换了地方,前方彻底缝合,抹上去死肌的药膏,还特意告诉萦迎,“这虽疼了些,恢复时却能光滑白皙,大统领必然喜欢的。”
晚上麻醉的劲儿过了些,萦迎疼得死去活来。偏安浩还来看他,见他额头一层细汗,便道,“今天就不辛苦你了,我去别处吧。”
萦迎哪里听得了这话,当即咬牙起身,挤出一丝微笑。“您说哪里话,能伺候您贱侍只有欢喜无限。前面这点儿疼不算什么。”
他前头还裹着纱布,安浩只能用他的后洞,萦迎跪趴在床上,只觉得安浩每肏入一次,带动他的身体,他前头便如在粗砂纸上磨过一般,疼得撕心裂肺。
到了后来,他已疼得快要失去意识,除了“啊啊”之外无意识的叫声,连一句媚语都说不出来。
安浩倒只觉得他后面一缩一缩的,比平日还要带感,肏了千余下,十分尽兴,等到结束了才发现,萦迎前头缠的纱布已经被血水浸透,却是净身的伤口又出血了。
安浩体恤他,便让伺候的人给他重新上药,自己出门去找顾毅续摊。
小军长原本都睡下了,又被拖起来清洁,进水的时候就迷迷糊糊的枕在安浩大腿上打哈欠。安浩见他肉红色的阴茎软服在两腿中间,虽不如自己这般粗大,却也是男人应有的尺寸,不免伸手过去,捻起来玩弄。
顾毅睁开眼,过了一会儿,他前头硬挺起来,安浩才停住手,弹了一下小顾毅那颤巍巍流着前列腺液的龟头。
“内务府今天把后头那个割了。”
顾毅被灌了满肚子的水,腹内开始绞痛起来,前头也随之萎了下去,小声“哦”了一声,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安浩却也没解释,等他清洗完,上了床,插进他的生殖腔里才接着又摸到他的性器那里。
“怕不怕?”
顾毅老实点头。
他到底是男人,从小上个洗手间也要暗暗和别人比个大小,纵然身体做了改造,心理认同却一直改不过来。
但是如果安浩真的要求了,他就算怕却也还是会做。好在安浩只是笑眯眯的撸了撸他的性器,“那可就别乱对着别人硬啊。”
顾毅小声嘀咕,“您不在我也硬不起来啊。”
这事过了,顾毅也就忘了。他虽知安浩收了个新人,心中却没把对方和自己对立起来。就好像小黑客洛凡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