歉我一直沉睡。请稍等,我马上给您您所需要的传承。”
安浩的面前出现了一把躺椅,他坐上去,顶部缓缓浮现出一个罩子,然后,他只觉得两边太阳穴微微一痛,闭上眼睛。
无数数据图表和图像在头脑中飞速流过。被灌输资料的感觉,大概就像是有人把他的脑白质挖出来,又放到搅拌机里按通电钮,巨大的眩晕感。
他头疼欲裂,不知过了多久,眼皮下的图像才突然停止,女性的声音说,“已经好了。您还有什么问题么?”
安浩闭着眼睛。他只觉得头疼得厉害,几乎想要呕吐。各种信息在里头冲突撞击,先前对世界的认知与被灌输的世界之真实猛烈撞击。但他还记得沈峥的话,问了最重要的事。
“我继承大统领的位置后一直没有接到母船的信息,是因为母船沉睡了么?”
电脑人型点了点头。
“是的。母船正在休眠。按照现在的修复速度,大概还需要一百年。很抱歉给您带来的麻烦。”
一百年的时间,应该够他把泛美洲区虐个来回了。安浩心中庆幸,脸上却不显,问了第二个问题。
“有一个观察者,应该是在十年前回到了母船。他还在么?”
“哦,大中华区域的观察者已经回收,母船进行了部分修复。”她顿了一下。“这段时间母船将没有多余的能量对信息进行判断和处理,相关子程序都在休眠中,所以尚未将其释放。”
“哦,那把他放出来吧。抹掉他观察者的身份,反正暂时母船也不需要了。”
程序运行了一下,期间人型代理的图像闪烁,最终给出了肯定的回复。
“观察者已被释放。”
安浩站起身来。
“那么,百年后再见。”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