啦。
何慕的这次探险,规模浩大,说好了在高速外集结车队,到了点儿只见一辆又一辆的车络绎不绝的开过来。
他的副手老六也算黑白两道混过,见过世面的,探头往外一看脸都绿了,扭头就语重心长的问,“何小爷哎,您还说没多少人,我看这是把咱半幅家当都砸进去了吧。”
何慕摇摇头。
他平日一副懒散到活不起的架势,难得这次穿了黑夹克,挂着墨镜,脚蹬登山靴,看来倒精神了些,跳下车,迎着后面车下来的人走了过去。
安浩举了下手,“哟呵”了一声。
老六早就听何慕说,这次探险他找了个金主。如今看金主的架势如此之大,身为公司总经理,他怎么也要下车打个招呼。
何慕朝安浩指了下,“安老板。我搭档,老六。”
老六看着安浩那张脸,越看越觉得眼熟,他过来握了下手,一指后头蔓延两公里的车队,“这都您带的呀?”
“唔。”
安浩这边只带了李限,其他人听命行事而已。何慕这边,除了老六还有几个员工,他挨个指给安浩介绍,“夹克”,“背心”,“大金链子”,最后一个身材纤细,长相稚气的,才总算有了个正经名字。
安浩瞅了一眼,推何慕,“你这雇佣童工啊。”
何慕摇头,“等下了水你就知道了。”
他交代了几句,大家各自上车。老六和他同一辆车,等车开了一会才猛然醒悟,一把抓住何慕的肩膀,话都结巴了。
“那个安老板,是、是、是”
何慕点点头。他这搭档是个人精,原本也就没想瞒过。
安浩这次出行,不想引人注目,何慕原本送了他张面具,他却嫌闷气,只用纳米技术在脸上稍微改了下。五官其实没太调整,只比他平日面目平庸了些,一般人看着会觉得和大统领有点像。
老六早知道何慕家世不凡,却也万万想不到他敢带着当今大统领出来浪,当即往后一仰头,只觉得小何爷果然是疯了疯了。只愿这次这样大张旗鼓前往秦岭,真的能把那位给接出来。阿弥陀佛,真主保佑。
老六十来年前初遇何慕,他还是个二十出头的小少爷,大学刚毕业,脸上还带了点婴儿肥,真是小奶狗一般,不上前呼噜呼噜毛都说不过去。
这行当鱼龙混杂,老六看着他傻乎乎的睁着双湿润润的眼睛,谁的话都信,又不知天高地厚,见谁都敢往前靠。如果是个侍人也就算了,早晚碰到个男人把他叼回去护在身后。还偏巧是个爷们。
老六一点良知未泯,稍微出手帮了下,就被何慕小狗一般巴巴跟了上来,后来又在探险时遇到了夏灵枢,估计也是看不下去,顺手回护了一下,小何爷立即抖了起来,自觉榜上了这一行最粗的大腿,任由家里阻挠也不肯改行,从此在这条道上混的如鱼得水。
老六原本混的亦黑亦白的,何小爷家世了得,硬是开了个公司,把科技贩子的活硬生生洗白。不得不说这上过大学的人就是不一样,何慕在道上看着傻乎乎的,遇到商业上那点事却精明得很。
别人去探险,弄到了什么好物,也就是找个买主卖掉的事。小何爷却偏不,一定要钻研清楚了原理,再尝试能不能仿制。这些年来,一会儿基因工程,一会儿纳米科技的,时常反过来教育老六,说科技贩子有义务比别人更有文化。闹得现在老六遇到个等闲教授,也能侃上几句。三个人一起混了几年,硬是把小生意做成了大厂,若非不想引人注目,上个市都是分分钟的事。
时间久了,老六也就慢慢琢磨出来点不对。他自己没娃,日常把小何爷当成子侄后辈,偶尔荒山野岭的出去倒腾货,闲极无聊也说个荤段子调剂。眼瞅着这好好的一个有为青年,在自己眼前就弯了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