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了20龙杖,才把刑具扔到一边。
艾伦哭到快要上不来气。卡尔森坐下轻轻的抚摸他的脖颈,等他的泪水稍微平息些,便拿来双氧水替他背上消了毒,这简直更是折磨,艾伦疼得失去了一会儿意识,再醒来时,背上已经被擦干,男人躺在他身边睡熟了。
艾伦疼得恍惚,又不敢轻易动,过了好一会,针挑般跳动的热痛才消退了一些,他迷糊了一会儿,稍微疼得好些了,才蠕动得朝男人贴近了些。
这状态他是绝对下不去床的,洗漱和早餐也只能免谈,只能在男人醒前努力挪动到他腿间,低头将男人的阴茎含进去。
卡尔森迷迷糊糊的感觉到自己的阴茎被一个柔软湿润的场所包围,他正有尿意,便松了括约肌,尿到一半才想起来,艾伦现在还动不了,这时却也停不了了。
好在艾伦积年服侍他,早锻炼得极有经验,趴在床上也没有漏一点尿出来。
他满身是伤,根本下不了床,伺候完这项已到极限,指望他做早餐却是不能了。卡尔森替他留了水和食物,自己出门去总部吃早餐。
天盾的内部食堂菜做的不错,布莱恩只要没约炮,每天早晨都过来蹭早餐。这天见到了卡尔森,立即端着餐盘凑过来。
“哟!艾伦出差了?”
他边说从卡尔森盘子里偷了半截香肠,局长把剩下的也拨到他的盘子里。“没。他起不了床。”
布莱恩就大有深意的“哦”了一声,眼神往局长下半身扫,顺手又想偷薯条,卡尔森拿勺子柄敲了他的手阻止。
“只是挨了顿揍而已。”
布莱恩挑眉。“为啥啊?怎么他还是把你那小奶狗给做了?”
卡尔森都快把这事忘了,愣了下才想起来他说的是谁,摇了摇头,却也不再回答他的问题。
卡尔森说要让他一个月下不了床,艾伦果然就真没能下来。到了最后一天,他已处处旧伤叠新伤,从背到大腿没一块好肉。
卡尔森揍完最后的20龙杖,艾伦已经哭得噎住。他爬上床,把早就硬起的大鸡巴插到艾伦的后洞中去,享受他体内疼得一缩一缩的按摩。
艾伦从头到脚无不疼得厉害,泪眼汪汪的求卡尔森,干脆让他死一死吧,实在是受不了了。
卡尔森替他抹了抹眼泪。
“记住了?”
艾伦赶紧点头如捣蒜,低声求恳,“我再也不敢背着您做事了。也不敢算计您。求求您就让我死一次。”
卡尔森看他只要稍微一碰就疼得哆嗦,又哭的可怜,终于心软,于是一边肏着他,一边用手捏住了他的脖子。
艾伦的脸憋得红紫,双手却一直垂在两边,丝毫没有反抗。卡尔森埋在他体内,直到他复生的那一刻,恢复成处子紧致的小屄将他的阳具推了出来,他挺身向前,在艾伦睁开眼前,重新给他新的身体破了一次处。
整整一个月都处于疼痛状态的艾伦,猛然恢复到了健康的身体,只觉得体内的多啡肽狂奔,破处的那一点点疼痛相比之前的一个月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他感激的抱住卡尔森的脖子,身体敞开,让那把破开自己肉身的巨刃进到更深。
艾伦刚刚恢复了身体,母船那边便通过沈峥联系,说能量已准备好,但它不放心艾伦,希望能亲自监测他回收细胞。
卡尔森原本也要陪同,但艾伦雅不愿他看到自己体细胞成长的八爪鱼形态,生怕让他加深异种的印象,因此让沈峥想办法绊住他。
也不知沈峥用的什么法子,总之艾伦没受打扰,成功的收回了所有体细胞,把它们放入一只太空舱中,准备在出发时一起带走。
卡尔森花了些时间安排自己的后事。他父母早已亡故,与其他的亲戚极少往来,唯一在这个世界留下的血脉爱丽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