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艾伦清洗干净出来，卡尔森已经自己换了床单拖了地，正坐在床上沉思。
艾伦跪着挪过去，不敢抱他的腿，只能跪直了低头。
跪了半日，卡尔森才开口。“你和沈峥是在搞些什么？”他问，“他几十年不出国门的，突然联系这边总统要过来国事访问，你又整这些神神叨叨的。”
艾伦脑子疯狂运转，一边庆幸着沈峥还没出卖他，一边吞吞吐吐的说出部分真相。
“上次沈峥让我出的那个任务——其实是主脑想见我。”他偷瞄了一下男人，往前移动膝盖，蹭得近了些，低声道，“主脑说，我对这个世界是巨大的威胁。如果我不离开，它就杀了我。”
卡尔森“哦”了一声，“它能做到？”
艾伦摇摇头，又赶紧点头。
“也许吧。我不知道，它的实力很强，也许我们会两败俱伤。”
“那沈峥掺和进来干什么。他可是无利不起早，不会只给你当个传声筒。”
“他——也希望我离开。”艾伦咬了咬牙，只觉得体内肾上腺狂飙，心跳到快要出喉咙口，他横下心，闭着眼破釜沉舟，“我跟他说，让我走可以，但我要您和我一起走。”
卡尔森沉默。直到艾伦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他才说。
“所以他才要跑来见我，想要说服我去别的世界？难怪他最近一直给我递各种奇奇怪怪的科幻小说。”
艾伦听他语气平静，似乎并未因自己算计他而发怒，稍稍松了一口气，这才发现自己的澡白洗了，浴袍之下，他已出了整整一身冷汗。
卡尔森想了想，又再开口，“不过你何必绕这么大圈子，直接跟我说就行了。”
艾伦只觉得心跳都要停了，不可思议的抬头看男人的表情。卡尔森微微皱着眉，显然对他刚才坦白的事情尚有不满，眼中神情却是认真的。
他竟然肯跟我一起走——
艾伦瞬间只觉得头重脚轻，心中一块巨石落地，多少天的焦虑郁结烟消云散，他再也忍耐不住，伸手抱住男人的大腿，过去种种化为眼中热泪，止不住的流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