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是总是埋头记笔记,极少抬头。若是偶尔被问到一句,就会一脸受惊的样子,回答的磕磕巴巴,脸迅速涨成一张红布。
艾伦只觉得一口气憋在胸中,却又无因发泄,某日布莱恩跑来问他要不要去蹂躏新学员,便难得点了头。
这日训练场上各种哭爹喊娘。天盾向来招人都是直接从别的部队里挖角。新人们入队前在各自单位都是尖子,天之骄子,难免骄娇二气,如今在艾伦手里一招都过不了,才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收敛傲气,乖乖下去跑圈。
布莱恩兴高采烈的看热闹,他站没站相,挂在场外栏杆上,屁股还撅得老高,路过的男人们有人是和他睡过的,手贱,上来拍一巴掌,布莱恩回头看了一眼,鄙视的踹过去一脚。
“滚。银样镴枪头。个男人鸡巴还没老子大。”
艾伦把整队人全都掀翻,身上也还一滴汗没出,只有些口渴,下来接过布莱恩递过来的水壶。
小野猫趁着他喝水,贱兮兮的凑过来。
“听说,老爹看上了个小的,要给我找个小妈了?”
艾伦横了他一眼。
布莱恩刚进队时年纪小,天不怕地不怕的,见到卡尔森就叫老爹,也不知哪里对了男人的胃口,还真有些当家中的小侍子纵容。
天盾内部不禁止队员之间发生关系,但像小野猫这样,一队上下是个男人就睡过,也难免被人侧目。偏卡尔森惯着,他不说话,大家也就只能摸摸鼻子算了。
连艾伦被他气到,也只是把他剥光了挂在楼上晾一晾,并没下狠手严惩。这些年来布莱恩胡说惯了,如今自己当了教官也不肯收敛。
艾伦不肯接话,布莱恩就继续自说自话,摇头晃脑的感慨。
“我就说男人靠不住吧。连老爹这样浓眉大眼的,最后也还是要叛变革命。哎所以说嫁人就是个坑爹的事。像我这样,想干谁干谁,多好。”
“等你死了,我会记得替你叫上队脱衣舞男到坟头跳钢管舞的。”
艾伦面无表情的说,布莱恩“嗤”了一声,知道他是指自己命不久长。
侍人若不嫁男女,也就能活个五六十岁。他如今已四十出头,扳指一算,最多还有十年。
然后他眼睛一亮。
“真的?那可一言为定了!”
艾伦懒得再理他,把水壶扔给他,转身朝办公室走去。
他虽然没出什么汗,到底在大太阳里晒过,又滚了一身土,回去先洗了个澡,看看时间差不多,换了衣服去给卡尔森冲下午的咖啡。
秘书正在敲字,看他端着咖啡进来只心不在焉的点了点头,等他拉门时才想起什么,跳起身来,低声喊“等等”。
但艾伦已经推开了门,办公桌后的卡尔森闻声抬头,他嘴唇微张,脸色发红,表情性感到艾伦胸口一紧,然后才注意到他双腿间原本跪着的人像受惊的兔子一样跳起身,慌慌张张的从另一边门逃走了。
艾伦垂下眼帘,进去把咖啡放下,才走过去在卡尔森脚边跪下。
裤链开着,克里斯跑的匆忙,连清理都还没做,卡尔森的龟头上还沾着一点白浊。
艾伦抬头,无声的请示,看到了卡尔森颔首才敢凑过去,小心翼翼的把剩下的精液舔掉。
他看卡尔森下腹的状况,等阴茎彻底软下去后,便张嘴将男人含了进去,伺候了小解后,重新舔舐干净,又拿湿纸巾擦了下,才把男人的阴茎放回内裤,拉链拉好。
伺候完之后,他才敢开口。
“对不起。”
卡尔森倒也知道他不是故意的,只点了下咖啡,示意他重做一杯,交代了句,“下次敲门”,这次的事情就轻轻放过了。
小金毛那天匆忙逃窜出去,走廊上却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