屌上拔下来,正想去拧了热毛巾帮男人清洗,卡尔森顺手戴上眼镜,说了句,“有点松了。”
艾伦愣在当地,纠结了一下。以他的本事,让卡尔森夜夜做新郎也不是难事,只是死亡重生需要一点时间,他们现在又不在家里,他需要顾虑男人的安全问题。
只是卡尔森下午刚为咖啡的事不高兴,他现在断不敢再惹他生气,只好试探问道,“那您等我一刻钟?”看男人点了头,才飞奔浴室而去。
卡尔森听到浴室的水响,也不管艾伦到底如何打算重生,拿起放在床边的通讯器给沈峥发了条短信。
“明天我们单独谈谈。”他写,“母船的主脑能同时在是最好的。”
他放下通讯器,等了片刻,沈峥的回复回来,“好。”
卡尔森习惯性的清除了聊天记录,把通讯器扔到一边,重新拿起了文件。
艾伦从浴室中再次出现时,脸有了点微妙变化,苹果肌更显着了,手臂肌肉的线条也比方才丰满。
他在床边岔开双腿,卡尔森把手伸进去,之前丰满阴唇微露的小屄,如今已恢复了闭合,摸着光滑无比,正是处子该有的景象。
他满意的起身,让艾伦横躺在床上,抱着双腿打开,他休息了一刻的大屌已恢复硬度,抵在艾伦处子般柔滑的所在。
破处的乐趣其实首要倒不是生理上的,而是心理的反应。艾伦向来悍勇,在床上也是流血流汗少有流泪的时候,能够居高临下的欣赏到他满眼泪花,卡尔森觉得也算值了这番功夫。
“之前都没算过,也不知道我一共能给你破几次处。”
他自言自语的说着,一边往前捅去。
他冲破阻力,一举肏进最深处时,艾伦紧紧咬住下唇,几乎出血。一阵尖锐的撕裂痛后,卡尔森没给他喘息的时间,直接动了起来。艾伦只觉得心嘣嘣跳,身体被暴虐的对待下,反倒升出无比欣悦的感觉。
“只要您想,破多少次都可以的。”他搂着大腿喃喃低语,用献祭的姿态迎接男人的冲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