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战,这战略在沈峥时代便已渐渐成为共识,安浩上台后,显然是照着既定国策一步一步往前走了。
风起青萍,静水流深。安浩一个看似不经意的动作,李限的直观感受就是,最近他的工作量大为增加。
各种政商届的大佬,闻所未闻的商会组织,摸不清楚是谁的利益代表,都纷纷涌向大统领府各种求见,有些排不上行程的,甚至混入学生们的参观行列,试图中途脱队,独闯大统领办公室。
若非洛凡改过的新系统上线,各种意图不明的人在第三道防线外就统统被拦,李限恐怕得忙得跳脚骂娘。
饶是如此,他仍有焦头烂额之感。尤其是最近何慕那边传来消息,说准备得差不多了,可以出发。安浩回头便交代他,自己即将跟队科考,消失一周,期间对外称度假,至于安保问题如何解决,李限自己看着办。
顾毅的日子可也不好过。
法案一过,每日找安浩的人激增。这些人虽然也不能把安浩怎样,却能每日占住他的时间,和他叨逼叨叨逼叨。
安浩原本就脾气不好,如今更是阴晴不定,时不时就把他从军营中叫过来,有时倒还好,只是嫌开会又臭又长,令他跪在办公桌下吸大鸡巴。有时却直接把他扒了裤子,抽出皮带就狠揍一顿。
顾毅原本心中就对安浩又敬又畏,如今被他翻云覆雨的折腾了几回,更是怕了,每次被安浩叫都偷偷溜过来问李限,今儿里面是阴是晴啊。
这日李限正在跟下属说,他们找来的替身不行。咱们也没要求十全十美,起码得有几分像,你弄个这么丑的,万一被媒体偷拍到,可还要不要命。
一抬头,就只见顾毅站在门口,面带询问,李限想想,他刚出来时安浩似乎心情还行,但接着进去的是各种缺钱紧着要帐的老兵办,安浩此时心情如何可真不好说,只能无奈且同情的摇摇头。
顾毅只能回头进了秘书办公室。他紧张的手直抖,手心出了一层汗,只能偷偷蹭在裤子上。
他自己也奇怪,安浩虽说拿他当出气筒用,最多却也只是拿皮带抽一顿,比起他曾经在战场上受过的那些伤,这根本就不是回事。
但他就是特别怕安浩生气,哪怕明知道怒气不是向着他发的,只要安浩一皱眉,他就忍不住的会咬下唇,以免身体不受控制的发抖。
此刻,他仍是忍不住的轻咬下唇,慢慢转动门把手,尽量轻的推开了门。
安浩正坐在办公桌边,听到声音面无表情的抬起头。顾毅特别想顺手把门锁了,却又不敢,只踮着脚轻轻走过去。
安浩把椅子往后推了推,自己拉下了拉链。这意图很明显了,顾毅飞快的蹬掉军靴,把军裤连同内裤一把拽下,光着下身走过去,小心翼翼的把双腿跨到椅子的扶手上,扶着安浩已经半硬的大鸡巴,在后洞蹭了两下,对准了慢慢往下坐下去。
落地窗外,闲着的记者们仍在走来走去,偶尔出去一个人就被他们拦住询问。顾毅挪开了视线。
他虽然已经知道了这面玻璃是单向透明的,外头望过来是镜面反光,却总是避免不了心理障碍,一想到有可能被看到,就忍不住的身体紧缩。
他不敢压到安浩,每次往下坐的时候,都用胳膊撑住体重,感到安浩的阴毛扎在皮肤上时便放慢速度。
这让最后几厘米的起落分外折磨,正是安浩的大鸡巴在他体内,龟头从生殖腔口,直捅到腔底的那段距离。
十几个起落之后,他里面已经湿泞一片,肠液合着蜜液,顺着连接处慢慢流下来,打湿了安浩的衣襟,顾毅看到了那一小片深色,赶紧把括约肌夹得更紧。
上次他弄脏了安浩的衣服,完事后被安浩要求自己扒开臀缝,用皮带狠抽了几下肛口,之后的好几天都没敢坐,如今眼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