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
有的家主不论生下来是男女还是侍子,都一律当下一代对待,侍子养大了也一样赔钱嫁人。
有的家主却如何徽这般,觉得既然侍子的基因完全与自己无关,便只当他是另一个侍人。
何徽家中的侍人,若是被用了后洞,往往会被送去清洗,因此这些年来,后院倒也没有什么侍子出生,唯二的两个例外便是艾葑和艾菁了。
何徽当年在外头千挑百选,选回来的人却也总是不尽如人意,后来有了艾菲,从三岁起在府中教养,到了十五岁后收用,这才贴心合意,当即恍然,外头长大的侍子,早被各种现实污染,不可能真正如白莲花般干净。
他独宠艾菲,到了艾菲30多岁,算一下将来岁月,便让艾菲怀上了一胎,生下艾葑,一般养大到十五岁时,才收用了。
艾菲五十岁出头离世后,便是艾葑独宠,直到如今他生下的小小侍子又再长大。
艾葑回忆往昔,心中满是岁月轮回的感慨,到晚间与小小艾一起被送去伺候时,便软语央求,“爷,他年纪还小,您多少爱怜一些。”
何徽只见身边一大一小两个美人,如同一个模子中刻出一般,大美人固然是温婉驯顺,柔情如水,小美人却也是珠圆玉润,楚楚可怜。
艾菁横卧在床榻间,身子像是白玉雕成的,头枕在侍父腿上,何徽将手放在他的嫩肤上,顺着柔润的曲线下滑,只觉得像是有吸力般。一路从小腿摸到脚踝,掬起玉足一看,纤纤不盈一握,脚趾白得几乎透明,足背的皮肤更光滑的如同嫩鸡蛋,当即笑道,“那是自然。爷当年难道疼得你不欢喜?”
艾葑嗔了他一眼,眉梢眼角,风情无限。何徽一边把小小艾的脚拿在手里揉捏,一边凑过去,偷了他一个香,直吻得艾葑娇喘微微,这才停下,示意小小艾张开双腿。
艾葑从身后半搂半抱着小小艾,帮他把腿打开,小小艾虽受调教已久,到底只见过假阳具,见何徽掏出真家伙来,色做深紫,外貌狰狞,还是怕得朝艾葑怀里缩了缩。
艾葑赶紧搂住他轻哄,递了个眼色给何徽。
何徽也是真宠这对侍父子,当即笑了笑,原本想直接开苞的,如今将阳具往下移了移,对准底下花穴,动作和缓的进去了一些。
艾菁原本已眼角含泪,不料身体被撑开了一些,微微有些发胀,却并不疼痛,当即惊奇的睁大了眼睛。
何徽见他小鹿般的表情,更是横生爱怜,也哄道,“怎么样,并不疼吧?”小小艾点点头。
何徽要卖弄本事,并不直接捣进去,只在外头浅浅进出了一阵。艾菁后洞是调教过的,很快便得了趣,发出甜蜜的呻吟。
他只觉得里头的感觉好奇怪,却不知如何形容,只抓紧了艾葑的袖口,艾葑低声鼓励他,“说请爷进来。”
小小艾就抬着水蒙蒙的眼睛,柔柔的说了句,“爷,您进来吧。贱侍的身子都是您的。”
这句却是当年艾菲侍寝时说过的,何徽听了,只觉得心中一软,眼前艾菁圆圆的小脸,似乎与记忆中艾菲的相貌重合。当即腰用力往前一挺,小小艾惊呼一声,阳具已入了一半。
其实侍人生子,基因中到底是有些变化,这三代侍子容貌便也非完全一样。艾菲三岁前在孤儿院中长大,不像艾葑与小小艾,出生后便锦衣玉食,养的更加好些,光论颜值,在这三代中倒是最不出众。只是在何徽心中,艾菲虽非唯一,到底是第一个,便觉得尤其不同些。
他抵入小小艾肠道深处,知道是到了底,艾葑早将一只手伸到小小艾身下,隔着腹部薄薄一层肌肉,隐约摸到何徽阳具的形状,他微微调整了下小小艾的身体,让他臀部抬高了些,朝何徽点头。
何徽往后微退,再往前猛一挺身,艾菁发出一声小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