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子宫,附件,阴道,阴唇,阴蒂,一样都不少。别说是死后解剖了,再过几天就算做也不敢轻易说这是天生的还是后天植入的。”
顾毅点头。
医生和护士被送走,罩在这个房间中的保鲜膜被撕掉,运往垃圾场焚化。这栋楼是郊外一处独栋空房,据说是出过凶案成了鬼屋,很久无人居住,墙面早已剥落,露出下面的水泥。
顾毅原想着做完手术后再唤醒大法官,让他亲眼目睹自己变成侍人的下体,如今手术略微拖了时间,这个步骤就跳过了。
行动处的人拿着简易的支撑杆,架起了那个前秘书的手机。这手机款式旧了,像素不甚清晰,拍摄出的影像带着粗糙的颗粒感,却和这个任务的需求正好符合。
这段拍摄需要清场。行动处的人将嘴里念念有词的前秘书带到房间时,顾毅已经退了出去。
这房子位置虽然偏,风景却好,站在阳台上远望,远远能望见帝都西边的山脉,此时漫山遍野的霜叶应该红了。顾毅听着屋里隐约传来的动静,思绪却飘得远了,直到行动处长走过来,给他松松垮垮敬了个礼。
“得了?”
“啊。这家伙还挺戏精。您要不要看下。”
顾毅戴上手套,接过他递过来的手机,按了回放。前秘书并没加词儿,只是把话说得真情实感,连导演了这出大戏的顾毅都看的有些恍惚,几乎信以为真了。他满意点头。
收尾的工作换了后勤保障组的兄弟来做。每一组都心里有数,知道这是不问不说不存在的任务。至于当月多发的那些外快,自然是新军长上任给大家争取到的福利哈哈哈。
大法官失踪这日,正是周末,家中侍人晚上没等到家主回来,也只当是出去应酬了,到了第二日还未归家,管家也联系不上,这才慌忙报到了警察局。
警察立了案,确定了失踪的大致时间,将最高法到大法官家沿途的监控录像都调了出来,结果发现人是在车库的一个监控死角消失,又拉出来了当天的进出库记录,挨个核对车牌,锁定嫌疑最大的一辆车,车主却是多年前曾在大法官手下工作过的秘书。车库出口的监控录像拍到车开出去时,开车的人身型与秘书仿佛,可惜对方的兜帽压得低,没能拍到脸。
警察正沿着这条线索顺藤摸瓜,网上却突然炸开了锅。原来是暗网上有人发布了一条斩首视频,内容悚动,很快被人从暗网转到了公网。
视频中,身为嫌疑人的秘书露了脸,控诉首席大法官欺世罔名,说他其实是个侍人,这些年来隐瞒身份爬到高层,靠强奸男人给自己增寿,当年自己就是不肯妥协才被开除,时隔多年,看到他仍旧身居高位,不知祸害了多少男人,势必为世人除此祸害云云。
视频并不很清晰,尤其是在镜头摇转之时。纵然如此,却也清晰的拍到了首席大法官的脸部和阴部特写。毫无疑问,在软绵绵垂下的短小阴茎下,确实隐藏着一朵蜜花,因被使用得频繁,颜色变得很深。
整个大中华区的舆论全部沸腾了。
视频不但拍摄到了侍人的私密之处,最后还出现了血淋淋的断头镜头,事涉隐私,屡屡被各大网站封禁,但网管的速度哪里能比得了吃瓜观众的热情?一时间各种专家纷纷涌现。
有影像专家逐帧分析镜头,通过各种光影判断出是否有剪辑拼接之处;有生理专家被请上节目,论证侍人长期伪装成男人是否可能,以及侍人的最长寿命到底能达到多少;还有八卦专家津津乐道,挨个盘点这些年来曾受过首席大法官提拔的各路人等,八卦他们其中哪些是被大法官“强奸”过的。一时各种真的假的传言甚嚣尘上。
帝都警察局接了这么个案子,原本甚是挠头,如今舆论的风向一转,压力倒是轻松了些。他们不敢怠慢,请了刑侦总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