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应,试探着问了句。
“您说这人吧,确实有些忘恩负义了。当年前大统领对他那可是大力扶植啊。”
顾毅只抬了下眉,没回话。情报处长立即反应过来,赶紧拍了下脑袋。
“您看我这破嘴,净胡说些有的没的。好嘞,马上去办,您放心。”
他离开后,顾毅又叫了行动处过来,详细问了他们配备的车辆、装备等情况。行动处处长是个直肠子,倒没猜测他问这些做什么,只乐呵呵表示,没问题,就咱现在这装备,抢个金库都不在话下。
顾毅就给了他两条路线,让他看看如果要无声无息的截走个人,哪里设伏更合适。
行动处长喜出望外,立即来了精神。
他看顾毅接手这段时间来一直在做基础调研,每日日常工作就是在办公室开会,差点以为是文职干部。万没想到不开张则已,一开张就是这听起来就隐秘的活儿。
历来私军做事,越是隐秘报酬也越高。兄弟们最近手头紧,正指望出点外勤,赚点补贴呢。
行动处长喜滋滋的离开,勤务兵送上咖啡,顾毅起身活动,走到窗边,喝了一口,才猛然想起早晨的事。
他的阴茎被安浩裹得像个木乃伊一样,不拆掉是绝不可能放出水来。但安浩可没说过他自己可以拆
他放下咖啡,只换了杯白水略微润了下嗓子,便开始之后的工作。到了下班前,他的计划已基本成型。
他这一日虽不敢怎么饮水,食物中却带着水分,回到宫中已是小腹微涨。伺候他的人换了两个,不是早晨值班的那俩,看到他前头裹的样子想笑不敢笑,也没什么好建议,洗澡的时候只好特意去库里找出避孕的套子来,避免水把纱布弄湿。
顾毅做完日常功课,没一会安浩就来了,见他前头还绑着,一笑之下,过来亲自替他拆了。
内务府提供的药膏果然效果甚好,顾毅早晨还红肿的阴茎已完全恢复。只是他原本就尿急,被安浩这么一碰,小兄弟起来敬礼,却更加尴尬了。
安浩心情显然甚好,不以为意的在小顾毅上弹了一下,示意他去浴室。
顾毅错失了要求先去解手的机会,如今前头硬着,就算去肯定也解不出来,只能先去做清洁。
他膀胱中本来就已蓄满了水,肠道中的水进入后,没多久他就觉得前后内脏都被挤压。
换到第三袋水时,他只觉得分外煎熬,已经分不清体内到底是哪里涨疼,只觉得整个腹部涨成了一个水球,稍微一动就水声哗然,多加一点压力就要爆炸。
安浩还偏在这时进来,见他腰线全开,小肚凸起如同怀胎六七月,促狭的按了下,调笑到,“我听说外头有双生儿,前头怀着男女时,后头又被揣进了个小侍子,估计也就和你这差不多了。”
顾毅疼得差点尖叫,也没力气反驳他这种胡说八道。他被伺候的人扶起,额头上大滴大滴的汗往下直滴,几乎是被抱着胳膊硬抬到马桶边的。还没坐下,后面已水流喷射,持续半晌,终于清空。
顾毅脸烧成一片,匆匆擦净,站起身来。
随着腹内压力渐减,前头的胀痛反倒更为明显,几乎如针扎一般。他低头看时,原本前头已疼得软了下去,此刻却又精神昂扬的抬起头,也不知是否因为安浩在身边。
他又气又囧,恨不得能把脸埋在自己胸里,安浩却似未留意,只冲着淋浴间一抬下巴,“我来帮你,一起洗。”说着开始解扣子。
顾毅只觉得心跳如鼓,不敢看他,扭过头,匆匆进了浴室。他打开水,想把水温调低点儿,让前头尽快软下去,好在上床前解决问题。但安浩接着跟了进来,他只好立即又把水温调成正常。
他如今浑身敏感,只觉得淋浴头的水流喷在身上微微刺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