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毅却还是心里别扭,问了他们各种物品摆放的地方后,便挥手让他们出去了。
宫里的东西,做工都别致,这套清洗器具便是玉器,进水管上雕着浅浅花纹,乃是百合荷花缠绕的花样,顾毅洗了好几遍,心想说什么滋润保养,还不如一次性的器具好用。
他恢复不错,肛门处已不再疼,咬着牙小心翼翼的把进水管插进去,异物感竟然不甚严重,水流也极为和缓,倒是省了好些事。
因为安浩翻了牌子,所以当晚内务府便没有提供晚饭,只给送了参汤。顾毅喝完,只觉得胸腹间一团暖意,竟然有些坐立不安。
等到了快8点,安浩终于来了。
顾毅早被脱光了衣服,裹上侍寝用的长袍,按照下午学的规矩跪在门口等待。安浩见了就拉下脸,“起来,别跟他们学这些狗屁倒灶的玩意儿。”
他说着拉起顾毅就往房里走,内务府的人亦步亦趋的跟上。“我们这也是按照规矩。”
安浩瞥他一眼,“这宫里,我说的才是规矩。”
他说完直接把顾毅的袍子一掀,扔到了一边,拿下巴点了点盥洗间。“去吧,今儿要用,给我洗干净点。”
顾毅在一群人前赤身裸体,条件反射的想遮挡前面。他犹豫了一下,内务府的人已经凑近安浩耳边嘀咕,估计说的是按例已经清洗一类的话。安浩在人端来的椅子上坐下,有趣的看了他一眼。“给我再洗,洗深点儿。”
顾毅咬了下唇,走了进去。他现在对灌肠这事已经麻木,不习惯的反倒是被人盯着看。
一想到安浩就坐在外头看着自己的一切动作,他就忍不住的手抖,进水管插了好一会儿都没插进去。
安浩也不催他,就在外头坐着,顾毅闭上眼,强迫自己深呼吸了一下,这次手抖得轻了些,终于把管子插了进去。?
日常的清洗,也就是一两升水的事,这次是要深度清洗,他选了四升的水袋,咬牙忍过后两升水注入时腹内针扎般的难受,等到四升水终于进去,他满头都是汗,抖着手刚想把进水阀关上,就听安浩在外头说。
“一袋怎么能够呢。我都说了要洗干净。”
顾毅转头看他,低声道,“真的不行了。”安浩“啧”了一声,起身进了浴室。
“我说可以就可以。”
他在地上扔了条浴巾,让顾毅侧躺上去,然后蹲下来,手放在顾毅的肚子上,轻轻揉搓。
顾毅疼得出汗,前头的小兄弟却几乎是立即的起身敬礼,羞得只能把脸埋进浴巾。安浩却似乎觉得有趣,在他的小兄弟上弹了一下,才又把手放回他胸腹间,缓缓揉搓。
侍从换上第二只水袋。
顾毅原本已觉得肠内早被灌得一点空隙都没,再不可能进得去水,抬头看水袋时,水面却稳定的往下降了。安浩的动作看似安抚,其实却是把水往他身体更深处导去。顾毅只觉得腹中痛如刀搅,全身都是冷汗,但安浩的手虚按在他的腹部,他只能拼命忍住。
等到第二袋水也见了底,顾毅几乎是哀求般的看向安浩,大统领摸摸他的腰,却摇摇头道,“腰线还没开呢,还得再来一袋才保险。”
顾毅几乎以头抢地。
这一袋水,哪怕有安浩的手按在身上,他也忍不住在地上翻滚,眼泪汪汪的低声叫,“老公”
安浩看他的肚子已经微微凸起,水袋也已空了一半,终于点头。
顾毅根本不敢起身,侍候的人半扶半拖的把他架到便器上,几乎一蹲下,气体和水流便争先恐后的涌出,持续了近乎一分钟,顾毅羞得把脸埋在膝盖上,恨不得自己也化成水流走算了。
等到肠内的轰鸣终于结束,顾毅只觉得整个人脱了一层皮。他软着腿进了淋浴间简单冲洗,出来时,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