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时之后,何慕走进了安浩的办公室。
两只玺并排放在一起,材质非金非玉,形制同样古朴,一看便知系出同源。只有再仔细观察,才看看出细微区别了,一只玺的周身刻的纹路是麒麟,另一只则是龙纹。
何慕往后靠了靠,表情阴晴不定。
他再也没有想到,他这十年的苦苦求索,踏遍江南漠北,最大的线索却不在江湖之远,而一直就在身边,权力的最中心。
安浩倒是挺开心。沈峥给他这东西,说是历届大统领传承的信物,安浩也曾以为这是个母船主脑联络的通讯器,然后而去化验室研究了半天,也没发现任何信号。这玩意儿每日暗沉沉蹲在桌角,倒好像提醒安浩他还没被远古祖先留下的人工智能认证一般。他干脆将东西扔进了书桌。
何慕开口要他这只玉玺时,安浩便毫不犹豫的答应了。
他看着何慕略为惊讶的表情,不在意的挥手。
“这种事得专业的来。你都研究十来年了,肯定是交给你比较有效率——不过查出什么线索得告诉我一声。”
这要求也不算过分,何慕也答应了。告辞前,他想起安浩起先要找他那件事,把写好了对方联系方式和要准备事项的纸条给了安浩,顺便说。“衣服需要你穿过的,血只要一点儿就行。”
安浩心里还盘算着玉玺的事,一时没明白,“啊?怎么这么神神叨叨的,搞得跟镇魇似的。”
何慕看了他一眼,“不是你的人么?当然需要根据你的情况定制。”
安浩这才记起来之前找他的目的,道了谢收下。等晚上回宫了打开,看着里面的各项,其中还有一条是问阴茎勃起前后的尺寸,想想理由,不由爆笑。
他倒真从来没量过,现即找人要了尺子测量,第一次送来的还是木尺,又换了卷尺。
第二日内务府尹就跑来请罪,说哎呀光顾得修缮宫殿,还没来得及让裁缝给大统领量尺裁衣。安浩听他说了颠三倒四,一想明白了缘由,笑骂了一句,“滚蛋”,把人踹出了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