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之前脑补的,这位顾先生品味奇特,非要给自家的侍人身体里叠屋架床的弄第二个生殖腔,这方向就完全错误了。
这是个天生没有生殖腔的侍子,医学上名为石侍,就不知道另一套生殖系统是否也有问题。
他心里泛起淡淡的同情,毕竟,一个侍子都32了,还没嫁人,好容易在军队打拼这么多年,存点钱想要给自己做手术成为正常的身体,真是听者伤心闻者落泪的故事。
不过——
“你这种情况,是可以走医保的啊。”
温医生在生殖方面毕竟是专业的,回头从抽屉里找了本通则翻到相应页数。“看。十几前年刚加的,石侍的矫正手术如今可以走正规流程了。”
温医生日行一善,不计个人得失,本以为对方起码会感动一下,不料对方的脸却一下拉长,神色不善的盯了他一眼。
“医生,你是故意嘲笑我么?”
温医生一下缩了。
等等,他是没有考虑到石侍的隐秘的心理状态?也许人家心里有喜欢的人了,偷偷来找自己,正是不想让对方知道自己的真实情况?
他赶紧把书合起来。哎。念书的时候他老觉得心理学是扯淡,不肯好好学。如今后悔不及。
一边忙于安抚对方。
“哦,明白明白,理解理解。那您就在我们这里做也行——”
对方眉皱得更深。
“你理解什么了就理解。这条——”他说着把簿册劈手夺过去,翻到了那一页。
“天生没有生殖器的侍子老子是哪里像侍子了?”
温医生眨眨眼,觉得世界观有点不自洽了。嘴里却跟着说,
“不不,顾先生仪表堂堂,自然是男人。”
对方这才满意,温先生惊魂未定,脑子里断掉的弦突然接上,吓得腿一软,当即“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抱着对方的大腿摇晃。
“给男人做身体改造,这是死罪啊都不能缓刑的呜呜呜呜。小的真的干不了,您找别人吧。”
他抱得甚紧,饶是对方身手了得,踹了两下竟然也不得挣脱,只得叹了一口气,伸手到他颈项那里捏了一下。
温医生只觉得眼前一黑,身体软软倒下,晕了过去。顾先生把他扔到沙发上,抽出一根烟来点着,只觉得前路渺茫。
他叹了口气,谁让自己看上那么个人呢。再不赶紧就更没时间了。
他深吸了口烟,回头从桌上拿了壶水,把医生浇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