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行吗？我怕膝盖受不住。”
沈晔一时没反应过来，后想起以前在床上肏养父的时候，他跪在地上用力扭摆屁股的骚样，以为他又想尽着自己享受才来求自己。
沈清凌顺着儿子的背脊慢慢摸下来，说：“床上肏时间长一点，天冷了，浴室湿冷，就是开着热水，你干一会出了汗，出去身子冷了，说不定又要感冒。”
他抬起头，仰视着儿子，宠溺地说：“出去继续操会爸爸，身体热了再睡，好不好？”
沈晔嘴唇蠕动了会，开口说：“我才换的床单。”
在儿子心里，爸爸居然还比不上一张干净床单？
沈清凌为自己掬一把伤心泪，他还能怎么说？只好说：“床单弄脏了爸爸洗，儿子被弄脏了爸爸也负责洗，行吗？”
沈晔模模糊糊哼了声算是答应了。
“儿子真好。”沈清凌由衷感叹道。他伸手想摸摸孩子的脑袋，突然想起这不是以前软乎的少年了，讪讪要收回手。儿子眉毛一扬，沈清凌敏锐地察觉到这小表情，他乐了，把儿子湿淋淋的头发揉得乱七八糟。
水早些时候就关了，沈清凌摸来了浴巾，把儿子罩在里面仔仔细细擦干水，帮他把半干的头发捋好了，再把已经湿乎乎的浴巾卷起来，在自己身上随意蹭了两下，儿子还硬着，他总不能还浪费时间吹个头发再出去吧？
沈晔不知道自己吃错了什么药，看着男人搓毛巾的背影，忽然萌生了一种想拥抱这个老男人的想法。
他也的确这么做了。被儿子突如其来的亲昵惊喜到，沈清凌往身后儿子怀里靠了靠，屁股抵在炽热的屌上磨蹭。沈晔的脑袋悄悄搭在了他肩膀上，男人笑了，反手向后摸到他的头，按摩着他后颈的一块小肉，温柔地问他：“怎么了？是不是下面难受了？”
“.不是。”沈晔闷闷回答。
他就是觉得就是突然意识到，男人竟然老了这么多了啊.
曾经，他仰望着那道背影，他是高大的，坚实可靠的，仿佛能替他抗下这世上的一切，父亲在他眼中是不可打败的存在。每次，那道身影都会频频回头望他，会走到他身边，笑着弯腰抱起他。
从什么时候开始，记忆中强大的背影开始逐渐变小，他长大了，能俯视父亲了，父亲的年龄也增长了，本不需为生活担忧的男人发间竟然也开始出现了白发。
他搂着稍嫌单薄的躯体，突然开始痛恨起时光的流逝了。
沈清凌心忧儿子情绪的突然转变，他稍稍侧头，吻在儿子脸颊，问他：“是不是身上冷了？我去给你拿衣服。”
“嗯。”沈晔收束紧手臂，抑制不住内心翻涌的情绪，心头漾起了一点酸意，他抽动了下鼻子，开口喊道：“爸我——”
沈清凌用唇堵住了儿子的未脱口的话，一改往日的激烈，细细柔柔地把儿子亲得气喘吁吁，最后在他嘴角印下轻吻，心疼着他道：“不用说的，爸爸都知道。”
沈晔身体小幅度震了下，随即放松下来。
是了.这个男人当了他那么多年父亲，怎么会不知道呢？
沈晔眼底热热的，说不出话来。
沈清凌实在怕他着凉，把儿子硬着的东西重新塞回热洞里，拍拍他的手说：“走，回屋里。”
他俩保持着贯入的姿势，别扭地走回卧室，滚在刚铺好，还留有洗衣粉柠檬味清香的床单上。沈晔沉默不语，抓了男人两条腿，也不管从背后入了，直接正面干进去。沈清凌一边配合着儿子淫荡着摇晃屁股，一边伸了腿，用脚把床角叠好的棉被勾过来，一手撑起上半身，一手艰难地抻开被子盖在沈晔身上，接着躺平了，强硬地把儿子往自己身上搂得更近了些，让他伏在自己身上挺动。
沈清凌双腿交缠在儿子背后，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