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出了一点腥膻的前液,迫不及待地将之吮吸着吞进肚子里。
沈晔小口小口急促喘息着,迷蒙中感觉小腹热得快要烧起来了,好像有人把他扔进了烤炉里,还用柔软的刷毛不断给他刷上黏答答的酱汁,他无意识地扭动着,想逃离被做成烤卤味的命运,可一只手像铁架子一样牢牢拦住了他的动作,沈晔着急地在枕头上拱来拱去,突然,他睁开眼睛,发红的瞳孔骤然收缩,高潮的火焰无情吞噬了全身,他痉挛着弓起身体,慌乱中抓到了沈清凌的头发,挺胯往他嘴里狠狠捅了两下。
沈清凌配合地昂着下巴,儿子肿胀通红的龟头颤抖着挤进狭小的喉口,他强忍下反射性的干呕,舌头勾着水淋淋的棒身,绷紧了身体,想象冲破马眼的精液喷进的是他瘙痒的穴腔,他紧紧夹着两片股肉,一大股情潮粘稠得涌出来。沈晔性感的低喘轰然推倒了他的意志,沈清凌骑在儿子长腿上,满身热汗地用阴茎蹭了蹭,抽搐着射在了沈晔腿上。
啊居然听到儿子的喘息就
沈清凌没觉得羞耻,反而感到十分满足。他小心地将被唾液和精液弄得一塌糊涂的肉棒舔舐干净,才躺回了枕头上,重新把虚软的儿子拢在心口,听着他平缓多了的呼吸声逐渐睡去。
第二天早上,想起昨夜所发生之事的不孝子一脚踹在中年老父身上。
不过他刚退烧,软绵绵一脚根本无法对神清气爽吃饱喝足的沈清凌产生任何实质性的影响,沈清凌从床边爬了回来,想要从后面搂住坐在床边生闷气的儿子,沈晔像是后脑勺长了眼似得迅速躲开,沈清凌下巴差点磕在木头床角。
沈晔坐到了对面的书桌旁,目光缥缈喃喃道:“我就知道.”
挥散了差点被儿子嫌弃踹下床的一丝丝委屈,慈爱的老父问道:“知道什么了?知道爸爸有多爱你了吗?”
“知道你有多无耻了。”他一字一顿说。
沈清凌正色道:“晔晔,你这孩子怎么又误会爸爸了?要是爸爸不给你弄,你今天肯定起不来了。”
“.你弄就弄,为什么上嘴?”
不就用嘴吸了几下吗?他都克制住自己没坐上去动了。
唉小气鬼儿子。
他当然不敢让儿子知道自己是在做全套和喝热精之间做下了艰难的抉择,一本正经回答道:“因为唾液可以消毒,你的感冒病毒从下面流出来,再接触到爸爸的唾液,爸爸协助着帮你杀死了它们。”听起来似乎很有说服力。
沈晔懒懒瞄了他一眼,说:“我是风寒感冒。”他发现沈清凌正往他腿间偷瞥,羞愤地拉了拉自己的长衫,盖住大腿。
“你走吧。我们结束了,我以后不想再看到你。”
沈清凌琢磨着这句话,怎么听怎么有点别样的意思:“怎么听起来像分手宣言?”
“才不是!”
中年男人似笑非笑坐在床边,托起下巴,舔嘴角似乎在回味什么:“昨晚晔晔才刚刚射了一大股浓精在爸爸嘴里,爸爸都吃下去了,味道好醇厚,爸爸很高兴,晔晔没有出去找别人。”
他不知廉耻的程度简直刷新了沈晔认知。
沈晔冷下脸:“我会搬家,搬到你找不到的地方。如果你还是不愿意还我清净,我不介意换个国家待。”
这已经相当于最后通牒了。
沈清凌面无表情站起来,汹涌的情绪在胸膛激荡,眼中似乎聚集着风暴,沈晔将脸转向窗外,准备好迎接他的怒气了。
谁知沈清凌冲过来抱住他大腿一个干脆利落的下跪,沈晔懵了下,声音依旧硬硬的:“这招对我没用了,留给你新儿子去吧。”
沈清凌抬脸,神情带了点揶揄:“晔晔,吃醋了?”
冷哼一声,沈晔踱步至男人身前,屈身在他耳边咬着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