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眼睛,朝他咧嘴一笑,何奕还没反应过来,后脑一阵剧痛,昏了过去。
之后具体发生的事,何奕记不太清楚了,他根本无法去回忆。
他在恍惚中被人拖到了菜地里,从四面八方响起了不同人的脚步声,他被撕开了衣服,男人们一个接一个操进他的身体里,有人把脏屌塞进了他的嘴里,他不愿意张开嘴,就被掌掴得脸肿了起来,腥臊的性器在他身上肆意戳弄,肮脏的液体一股接一股玷污了他的灵魂,他绝望地呼喊着,却换回了施暴者们的嘲讽:“这烂婊子,被老子轮得爽得不得了,屁眼肏得一直冒水,屌翘得这么高,装什么清高?”说着,一个人哈哈大笑,直接尿进了他嘴里。
何奕再醒过来时,已经是半夜了。他被扔在田埂里,衣不蔽体,里面外面都是不同男人的精液,后穴撑得合不上,冷风一直往里面灌,他记不清了,可能同时被两个男人干过,他站起来时还往外冒着液体。
他不知道自己是如何支撑着爬回车上,再回到家。他站在淋浴下,麻木地冲洗着自己的躯体,却觉得自己无比肮脏,浑身都散发着那些民工身上的酸臭味。
他爬回床上,还在不断作呕着,捂在被子里呜咽了一晚上,仿佛又回到了他当年为了学业出卖躯体的时刻。
何奕,生活待你如此不公。
但犯罪者必须得到惩罚!
??
他一夜无眠,想了一整夜,第二天早上摸准了时间,找出手机里一个很久没联系的号码,稍作犹豫,斟酌了一下说辞,便拨通出去。
“喂?”那边接起来还算快。
何奕内心安定了一些,照例沉默了会,等着对方先开口。
“何奕吗,”对方笑了声,“好久没联系。”
他握着手机的手指泛白,何奕酝酿出了点哭腔,偏要故作隐忍的样子,艰难开口:“能帮我个忙吗?”
对方果然听出了他情绪不对,关切道:“发生了什么事?能帮我一定帮。”
“.就算就算看在往日的情分,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回到你身边。”何奕的声音沉了下去,恰到好处勾引出男人的保护欲。
“说吧。”对方很干脆。
“帮我做掉一个人,他叫沈清凌。”
“好,回头我给你信息,什么时候我们约见一面?”
何奕幽幽叹了口气,“再说吧,我累了。”
他挂了电话,躺在床上,心情好了许多。
另一边,没过一会,姬一鸣给沈清凌来了电话,他幸灾乐祸说:“老沈哇,你完了,玩大了,人家正打听你背景呢,要做掉你。你昨天到底找了几个人去轮他的?”
沈清凌刚给儿子发完短信,心情好得不得了,靠在办公桌撑着下巴说:“不知道,大概十几个吧。他不是爱吃这口吗?让他一次性玩个够,居然还不感谢我。”
“啧啧,这烂货也算天赋异禀,十几个都没把他玩死,这是黑洞菊吗?”姬一鸣眼珠子一转,又冒出一计:“不如我们发挥他的特长,送他去演片子,也算为社会除害,顺便让他发挥剩余价值,为社会和谐发光发热!”
“行啊,这事就交给你了。”沈清凌爽快答应,他和姬一鸣在这种事上一向同仇敌忾。
“那打听你那事怎么办?”
“没事,不必拦着,就让他们查吧。”
姬一鸣差点没痛笑出声,他叫着:“哎呀,老沈,太坏了啊你。”
何奕没想到那边那么快就能给他回话。也许是出于谨慎考虑,他接到的是个陌生号码,不过何奕在圈子里接触过一些人,知道他们的规矩,也没多在意。
“喂?事成了吗?”
对方沉默了,似乎是在组织语言。
“喂?”何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