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弱势”一方,被动接受一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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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明天我放学就去医院看您。”沈晔站在秋天的冷风中,温度还没真正降下来,他却感觉有些寒冷了。
他早上无意间发现沈清凌躲在卫生间吃药,药瓶子摆成了一排,养父从每个瓶中都倒出一颗,匆忙吞下,对上沈晔的目光时,沈清凌紧张地抖着手,藏起了瓶子,温声对他说:“没事,只是一些维生素。”
没事,没事,没事——]
这句话沈晔一个星期不知道听沈清凌重复了多少次。
怎么可能没事呢?
即使姬叔叔和养父都不肯告诉他实际的病情,沈晔却知道沈清凌的床位在17层,他住院这几天才知道,17层住的可都是癌症病人啊!
他走向巷子口,他知道沈清凌就站在身后不远处望着他的背影,那目光仿佛能穿透外套刺痛到他的肌肤似得。]
沈晔停住了脚步,他转回身扑向了男人,他看见男人的眼中闪烁着欣喜的光,沈晔像是被一团棉花堵住了嗓子,更像是被全科目的辅导书砸中了脑袋,全凭身体本能做出了一切。
他将养父搂进了胸膛里,头搁在他的肩膀上,靠着车门紧紧相拥着。
“晔晔,沈晔——”
他听到养父激动的呼唤,内心也不由得起了涟漪。
已经有人放慢脚步往这边张望了。
沈晔不想在乎,沈清凌也不在乎。
沈清凌仰望着儿子俊美的脸庞,望着那张脸在视线中渐渐放大,最后他得到了秋风撩过般轻柔的吻,或许那是他的错觉,只是一片柔软的树叶被风卷着擦过他的前额也说不定,他嗅到了一丝苦涩,苦味散尽后是涌现上来的甜蜜。
“保重,等我,沈清凌。”沈晔一触即分,决然离开。
沈清凌浑浑噩噩坐回车里,坐了半个小时才缓过神来。
沈晔喊他名字的语调一直回荡在他脑中,听沈晔说话的半边耳朵又酥又麻,现在还热得发烫。他颤抖着,虚虚碰了下额头被沈晔亲吻过的位置,身体像触电一般曲了起来。
这好像还是沈晔第一次真正主动吻他。
沈清凌对着前玻璃嘿嘿痴笑。儿子今天不仅出言维护他了,还在大庭广众之下亲了他。沈清凌只觉得一夜之间春风袭来、万树花开,外面一片萧瑟跟他半分关系也没有。
沈清凌,等我——
他反复琢磨着这句话,越想越觉得甜进了蜜缸里。他兴奋地发抖,没错,这就是他渴求已久的,一种再紧密的父子关系也压榨不出的,超脱了亲情的意味——
他不知道自己痴坐了多久,等他记得发动车子时,低头一看——
糟糕,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