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庆幸沈晔还是个孩子,听不出端倪的。
“想给爸爸发信息。”
沈清凌低头看了看,阴茎又有了抬头的趋势。他狠心掐了大腿一把,逼退那点热度,走到镜子前。
镜子中的男人看起来虽然年轻,但沈清凌快要迈进三十岁了。从他捡到沈晔以来,这八年间,他只专注于两件事——养孩子,赚钱。
这些年来,不是没有同类向他抛出橄榄枝,但沈清凌从来没有关注过哪怕一秒。
他的心思都在沈晔身上。?
怎么养护孩子,怎么引导心理,怎么实行正确的教育。
他看着沈晔一天天长大,像一颗曾经干枯的小树苗,给予了充分养料,向着阳光尽情舒展枝头,长出茂密的叶子,一次又一次给他惊喜。
他曾经坐拥着收获的喜悦,并以此得到巨大满足,来作为支持自己前进的精神支柱。
直到这颗小树苗逐渐出落成了个男人的雏形,沈清凌的目光停留在他身上的时间越来越多了。
他无法不关注儿子,无法不去看他,那是他用心血浇灌出来的宝物,应该早就和他的命运连成一体了。
但沈清凌很清楚,事实并没有这么简单。这个优秀到仿佛会发光的孩子,他不论走在哪里都会吸引别人的目光,他注定会招来一群爱慕者,展开翅膀飞离他的怀抱。
而这颗健壮成长的小树,时不时会抖动着他的树叶,毫无所知地搔动着一位父亲寂寞的内心。
之前在出租屋里,只有一间卧室,沈清凌开头为了照料孩子,怕他半夜发病,一直守着他一起睡。后来他买了个小床放在卧室拐角,沈晔只在那张小床上堆满了玩具和书,一到了关灯的时候,还是照样掀开被子,美美地钻进沈清凌怀里。
沈清凌一直搂着他睡到了现在。
他是个同性恋,有意识的时候是在高中,出柜虽然早,却直到现在也没找过伴。姬一鸣笑骂他是瞎矫情,要求太高,这年头想找个同样是处的有多难,这也看不上那也看不上,会单身一辈子。
沈清凌无动于衷。他不需要另一个男人插进他和沈晔的生活,他只想这么过下去,安静地,平静地,默默守着孩子长大,欣慰地注视着他像颗钻石,在自己手中打磨出应有的光芒。
“沈晔迟早有一天会离开你,结婚生子的,你还是趁早找个伴吧。”?
沈清凌在类似的话反复敲打下,曾经坚定的心念出现了微妙的倾斜。他不知道那种改变是什么,也摸捉不透。
他开始时常做一个梦,奇怪而模糊的梦。他和梦里的人四肢交错,抵死缠绵,他像一条濒死的鱼,挣扎到窒息来,最终在快感的沸水中沉沦。他醒来后,总是硬着,还好沈晔醒得晚,给他时间悄悄下床去浴室处理。
梦出现的频率越来越高,沈清凌觉得很不对劲。他不是欲望多的人,平均一个月才会用手敷衍解决一次,突然出现,并不断高涨的渴求,让他极度迷惘。
直到上周,他们搬家之前,沈清凌在厨房折腾晚饭,沈晔走进来,从后面靠在他身上。
“怎么了?饿了吗?菜快好了。”他掀开里面咕嘟咕嘟滚着牛肉的锅盖子,没回头。
“爸。”
“嗯?”沈清凌已经习惯了孩子时不时无意义的呼唤。
“我想抱你。”沈晔温热的身躯贴在了他后背,双手伸过来圈住他的腰。
夏日的厨房里,两条汗湿的肉体严丝合缝黏在一起,汗衫很轻薄,沈清凌明显能感知到孩子微微鼓胀的胸肌,和顶在自己背肉,沾了汗水有些硬硬的小奶头,一坨肉邦邦地撞在他臀缝处,他连呼吸都停滞了,全身僵硬,发出的声音完全不像自己的:“什、什么?”
“哈哈,没事,我就是突然想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