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咧嘴道:“奇了怪了,昨天打麻将老徐还说大儿子送老家去了,怎么今个就回来了?哈哈。”
“请问您说的麻将馆在这附近吗?”沈清凌露出礼貌的微笑。
摊主见他们穿得干干净净,看起来像是大学生们,也没什么心防,直接伸手一指:“喏,不就在那。”
三双眼睛齐齐朝手指的方向看去,逆着正午的光线,沈清凌眯着眼睛瞧清了不远处的牌子。
“好,谢谢您。”
沈清凌走回来,又把小孩的手夺回来了,姬一鸣跟在他后面叨叨:“老沈,我现在就把设备开开吗?还是等会进门再说?”
沈清凌已经走到了门口,在敲门前说:“开开吧。”
徐思丽听到敲门声,才发现已经晌午了,她昨天半夜手气特好,一直搓到凌晨三点散场。她踹了脚丈夫,徐刚依样踹回去,徐思丽骂骂咧咧下了床,随便披了件外套就去开门。
“谁啊?”她把棉拖鞋踩得噼啪响,打开门一看,使劲挤了两下眼睛,以为自己睡糊涂了。
“干嘛的?”
沈清凌从来没见过一个母亲对孩子的厌恶能那么快从眼神和嘴角倾泻出来。
“您好,”沈清凌察觉到手心握着的小手正在颤抖,他安抚似得收紧手掌,直面徐思丽:“这是您家孩子吗?”
“我——”
她还没说话,沈清凌继续道:“门口几个邻居都说是您家的。”
徐思丽被堵得一口气噎住,她推着门想直接关上,姬一鸣力气可比她大多了,一手扶门,踏上门槛,膝盖顶着使力,徐思丽“哎哟”一声被连带着推得后退,沈清凌牵着孩子的手从容走进屋子。
“你们!私闯民宅!你、你、”徐思丽目光在冷漠的沈清凌和暴躁的姬一鸣身上来回跳转,大喊一声:“我要叫警察了!”
“怎么回事?嚷嚷什么的臭婆娘?”徐刚搓着板寸从里屋走出来,发现屋里站着两个陌生青年,其中一个带着的怎么看怎么像他家昨天扔掉的那个孩子,他一点没心虚,回头操起个啤酒瓶子,喊道:“小丽,你给我过来,看我不一酒瓶敲死这两小逼崽子!”
徐思丽委委屈屈小步跑回男人身边,用在场所有人都能听清的声音附耳责怪:“怎么回事!不是让你扔城外孤儿院门口吗?”
“我怎么知道!”他压低声音恨恨道。
“你们想报警?挺好,警察来了,正好问问你们虐待幼童,丢弃亲子的详细过程。”沈清凌这话一出口,徐思丽控制不住叫了起来。
“什么叫虐待!小孩不听话,教训两下,天经地义!你有孩子吗你,没有你别——”
“小丽,闭嘴。”徐刚看了眼妻子,徐思丽叉着腰退到他身后了。
“这不是我家孩子,你们趁着滚蛋。”他挥舞了下酒瓶。
沈清凌离姬一鸣一步远,都能听到他牙齿磨得咯吱咯吱响,跟三天没吃肉的恶犬一样。
“来,你认认这是不是你爸妈。”姬一鸣对着孩子朝他们一指。
小孩低着头,根本不去看,不断喃喃着:“我不知道我不不知道”
出乎意料,徐氏夫妇像是并不知道孩子变成这样了,齐齐僵住了,对视一眼,徐刚先爆发了。
他一指头直指小孩脑门,抖着手臂转头跟妻子骂:“你看看!你看看!什么逼玩意儿!娘老子都不认得!你生的什么东西,啊?”
“扫把星!滚出去!”徐思丽尖利叫喊着。
在一片混乱的辱骂声中,酒瓶划出一道弧线,像一颗子弹,朝小孩头顶飞过来。
“老沈!”
酒瓶砸在沈清凌身上,划破了肩头的布料,他搂紧了怀中发抖的孩子,回过头,眼底像染了血一般红,徐氏夫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