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打鸣呢。”
“你是弱智吗?母鸡打鸣?”沈清凌马上露出又嫌弃又不敢置信的神情。
“那个不重要。老沈啊,你说我家大根啥时候才能回来?我简直跟个军妓一样,他一年回来那几天,天天把我关家里往死里干,完了部队一个通知他擦擦屌就走了。”他摇着头,一脸苦涩,突然神色一亮,嘿嘿笑道:“不过我就爱当他的军妓。”
“行了,你可以闭嘴了。”沈清凌额头开始痛了。
这下轮到姬一鸣不乐意了:“我这才说了几句你就不耐烦。你天天给我这个独守空闺的活寡妇发消息秀恩爱,成天儿子长,儿子短,儿子粗,儿子细,我嫌你烦了吗?”
沈清凌面不改色,推了推鼻梁的眼镜,以无比正经的语气陈述道:“我儿子就是又长又粗。”
姬一鸣揶揄道:“沈大总监,床下做慈母,床上当贤妻,新时代好爸爸。你干脆让小晔喊你妈得了,更刺激。”
沈清凌嗤之以鼻,认真想了想又说:“可以,等他回来我试试。”
“回来?他去哪了?”姬一鸣忽然抓住了问题的关键点。
沈清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萎了下来,刚刚和密友斗嘴的精神气全泄光了。他打开手机,滑向桌子那边,姬一鸣接住,他先是扫了一眼没懂,又看了两遍确认后,才反应过来。
“这什么意思?沈清凌,你别给我说你让晔晔回那家去了!”姬一鸣气得差点摔了手机。
短信的内容十分直白:【沈先生好,我是徐煜妈妈。过了这么多年小煜终于回家了,沈先生白占了我家儿子这么多年,让我们不能团聚,是不是该赔偿我们点精神损失费?】
“这姓徐的还要脸吗?一家子脸皮都叫阴沟老鼠啃光了吧?”姬一鸣一激动起来,就把桌台拍得啪啪响,那石料硬实得很,他居然也不觉得痛。
沈清凌端起杯子往嘴里倒,只有冰块砸在嘴唇上,他悻悻放下杯子,唤来酒保重新满上。
“老沈,你脑子被你儿子干傻了吧?还坐在这喝什么酒?快去把他找回来啊!”姬一鸣急性子加暴脾气,分分钟就准备撸袖子干了,这才多长一会,他连教训完人后,怎么求他哥和老子收拾残局时下跪的姿势都想好了。
“一鸣。”沈清凌幽幽叫了声。
姬一鸣听到这声,汗毛倒竖,冷汗唰得流下来了。
沈清凌什么时候好好叫过他的名字?
上学刚认识那会,姬一鸣第一次给坐在同排的安静小美人自我介绍,傻乎乎地摸着头说:“嘿,我叫姬一鸣。”
沈清凌的眼睛从教辅书缓缓移开,冷漠回应:“哦。”
姬一鸣觉着自己对新同学应该热情点,便继续道:“随便你怎么叫我都行的。”
沈清凌眯起眼睛,薄唇动了动,伴随着姬一鸣一生的污浊外号就这么诞生了:“那我就叫你,大姬吧。”
“你有话好好说。”他偷偷去瞟沈清凌,发现自己根本无法从那张死人脸上发现什么。
“我今天喊你出来,是让你帮我查查这个人。”沈清凌自钱夹子抽出一张名片,丢在桌上,仿佛多拿在手上一秒都会脏了他的手。
“何奕”姬一鸣念着名片上的字,重新看向发小时,目光多了几分认真,“他怎么了?”
“你认识?”
“你还真是问对人了。这人我根本没必要动关系去查。老沈,你还记得我们学校当年闹特大那事不?”
沈清凌稍加思索,问道:“公布栏?”
“对。他就是事件主人公之一。”
沈清凌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居然得出了这个答案,眉头快拧在一起了,“他就是那不要脸的贱货?”
“对,他就是那个贱货。或者拿现在的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