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凌悄悄注视着儿子,他的孩子啊,真的在不知不觉中长大了,听说现在成了他们高中的校草。也难怪,他当初捡到沈晔时,就觉得这孩子相貌长得好得不正常,跟外面歪瓜裂枣的小流浪叫花子一点都不一样。
沈晔是学校篮球校队的主力,沈爸爸还为此骄傲了好一阵。他经常锻炼,校服下覆盖着一身线条美丽的肌肉,体力和爆发力也强,因而沈清凌昨晚才才根本阻止不了儿子的暴行
“什么怎么想的?”沈晔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沈清凌往后缩了缩,真皮沙发都快被他扣出个洞。
实在是难以启齿。
然而,这也是教育孩子必经的一步,他是孩子成长中唯一能够矫正他的人,身为父亲,他必须得承担起责任来。
“你你对爸爸做了那样的事,还说了那样让爸爸难堪的话,就没有什么想说的吗?”他忽然抬起头,幽怨地望着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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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晔沉下脸道:“父亲,您还想再来一回吗?”
那些无情的冲撞,在挣扎中断然的桎梏,还有最后一刻于漫长停顿后,猝不及防的重击,不论哪个片段,都让沈清凌愤怒地血液倒流。
现在他却装作若无其事,还以此威胁自己的养父?
“你不能这么对我!我是你父亲啊!这样是不对的,沈晔,你知道吗?你知道你这么做了,爸爸有多心寒吗?”他站起来,控制不住声音,嘶哑得喊着,“你知道你昨天走了,我心里有多着急吗?”
他颓然坐下,金边眼镜掉在脚边的地毯上,双手无措地插进头发里,从嗓子里挤出声音:“沈晔,你长大了,可能觉得爸爸管不了你了。但你永远是我儿子,下次即使要对爸爸做这样违背伦常的事如果你真的想的话爸爸会配合你。”他绝望地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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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你自己。”沈晔终于意识到沈爸爸绕了一大圈的重点在哪了。
“爸爸也是为了你好,儿子,可你不该那么做。”沈清凌低声道。
沈晔站起来,俯视他养父,看着他受到情绪波动,微微抖动着身体,沈晔一阵烦躁,说:“爸,我不就是把你推下床了吗?你老缠着我要,我跟你说过了我要出门跟同学小组学习。昨天我不是也发短信给你道歉了?”
“你那是推下床?明明就是一脚把你爸踹下去的!”沈清凌深刻控诉着儿子的罪行,激动地指着儿子鼻子的手都在颤,“把我肏得水淌得止都止不住,你同学一个电话,你就能拔了屌跑了?爸爸就留你下来,让你射出来再走,你就能骂爸爸变态,还拿我领带把我手捆床头了吗?!”
“沈晔,你说说,我跟你说了多少次了!?男孩子勃起后不射精对身体不好,你就是不听,爸爸为你好让你泄在爸爸身体里,你这不孝子撂下我跑个没影,你知道我昨天晚上怎么过的吗!?”沈清凌一开始说话,就停不下来了,字字泣血,“你一点也不体谅你父亲!”
沈晔习以为常了,撇嘴说了句:“知道了。”就转身回屋写作业了。
“你给我站住!”沈清凌更气了,他昨天被儿子踹到的腰子还在疼。
“怎么了?”沈晔问。
“你回哪屋的?不许去那边睡!”
“.我写完作业再回来。”
“哎,这才是我的乖儿子。”沈清凌心情好转不少,捏着后腰肉扭着走进浴室。再出来时换上了睡袍,下面照例什么也没穿,爬上了卧室的双人大床,期待地等待着儿子做完最后一道数学题。
沈晔过了会,推门进来,站在床边脱衣服。
沈清凌一边正大光明窥视儿子的肉体,一边问:“晔晔啊,暑假做点什么?在家陪爸爸吗?”
儿子停住了,“上辅导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