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念之那晚被一个梦魇住了,嚎啕了一夜。只是这宅子太大了,没人会听到,也没人想听到。
第二天早上,齐逢便去找了嬷嬷。
“怎么......昨天都说好了的,又变卦了?”嬷嬷听了为难,“我昨天都同姑娘家商量好了啊......”
“少爷不允。”齐逢低着头,“麻烦嬷嬷了。”
齐逢回去后,知少爷病得厉害,高烧不退。他安排了丫鬟伺候着,自己忙别的事去了。那天又来了个教书先生,穿月白长衫的一个中年男人,深色衣服让他看起来颇稳重。问了才知道,他昨日路上遭了劫匪,耽搁了日子。今日山匪却将他放了,这才来迟了。
昨日那个男人却不见了。齐逢问了丫鬟下人,都道不知有这样个人来过,他便不管了。
丫头傍晚时候来问:“哥,你怎么又不肯成亲了?”
“少爷不允。女孩子家家,问这样多做什么。”
丫头脚一跺,道:“哼,那个少爷!整日只会折磨人,如今逢哥哥成亲,又关他什么事!”
齐逢少见地冷下脸来,捂住了她的嘴:“别说了,快走。”
他方才感觉到自己心头猛得一颤,一股不属于自己的情绪涌了上去,搅得他心烦意乱,竟不受控制地想起齐念之的脸。他想着,这或许就是那毒发作了吧。
齐逢不知的是,苗疆有一种蛊,名唤:相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