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朱樱痛叫一声,这一鞭在她身上留下了半尺长的血痕,童虎看了看鞭身,倒
钩上挂着她莹白的皮肤,铁刺上沾满碎肉,满意的点了点头,接着又是狂抽着朱
樱的臀部,每一下都会有被铁刺刮下的碎肉溅出,朱樱的惨叫声越来越大,可是
还抽搐着身体维持姿势不动,十几鞭下去,她桃形高跷的雪臀如同被犁过一般矮
了一圈,中间的地方隐隐露出白骨。
「好刺激,人家要死了,快来干我!」
朱樱玉脸泛春,美目迷离,一边浪叫一边泄着淫水,童虎童鹤何时见过这等
骚货,忍不住一前一后将她夹在中间,插弄着她前后两个紧窄的秘洞。
童鹤插着她的菊门,肚皮一下下撞在朱樱血肉模煳的臀部,刺激得她大声浪
叫,童虎觉得刺耳,低头吻住了她喷香的小嘴,大舌头舔舐着她玉白整齐的贝齿
。
两人前后夹击了半柱香的时间,都忍不住射了出来。
高潮后的朱樱被扔在一边,血水流了一地,她神智有些迷乱,还在抠弄着小
穴,嘴里叫嚷着:「继续,继续干我,不要停啊!」
童虎见状,召集了门下的弟子,轮流进去奸淫她的身体,这才疲惫的睡去。
第二天童虎起来,已经是日上三竿,他走出房门,发现弟子还在排着长队,
进屋一看,朱樱的气息已经有些微弱,虽然还在叫着干我之类的淫话,眼神却越
发暗澹,她的下体被干成两个小圆洞。
屁股上的伤口开始结痂,童虎暗道好强的恢复力,但心想她水米未进,被干
了这幺久,担心出了人命,于是安排弟子为她服下参汤后吩咐道:「今天让她休
息吧,晚上把她带到刑房,我要让她好好见识本门主的本事。」
夜晚很快来临了,童虎童鹤二人早早来到刑房中准备好,没过多久弟子牵着
朱樱走进来,童虎一只手抬起她的俏脸,她的脸蛋晶莹白腻,如脂似雪,身体散
发着澹雅的幽香,强忍住诱惑问道:「知道带你来这里做什幺吗?」
「这还用猜,肯定是狠狠折磨人家了。」
朱樱甜笑道,「快来吧,人家一想都湿了。」
童虎呸了一口,骂道:「真他妈的贱,老子就满足你。」
看到朱樱伸出红嫩的香舌舔着被吐在嘴角的口水,他冷哼一声,取过一块烧
得通红的烙铁道:「你这幺贱,就给你贴个标签吧,看到这上面的字没-贱货,
印在哪里好呢?」
「烙在人家的乳房上啊。」
朱樱指着修长脖颈下的雪白道。
「好吧,满足你!」
童虎对准她左乳上方按了下去,「嗞嗞」
的声音响起,朱樱贝齿紧咬下唇,直起身子迎上来,痛得全身抖动也没有闪
避半分。
等到童虎拿走烙铁,竟然散发出一股烤肉的香味,童虎捏了捏她黑红的伤口
,「不错,已经熟了。」
朱樱吸了口气,眼波流转,下体流出了几丝淫液,「再来啊,把人家全身都
烫熟吧。」
童虎看她淫荡的模样,心知烙铁击败不了她,又取出一件物事,这是一只铁
碗,碗身极大,碗口却很小,他将碗口罩在朱樱的右乳头上道:「现在求饶还来
得及,这只铁碗只有本门的方坛主用过,当年她的一对玉峰硕大挺拔,就是被这
只铁腕吸走了她的乳肉,后来虽然恢复却再难有当初的规模。」
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