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哭声,我心乱如麻。
“吕惊宇,我跟你说过的,我最想去的地方。”不知过了多久,我听见一个仿佛不是我自己的声音道,语调沉着冷静。
“好我知道了,我很快就来!你等我!”得到我的回复,电话那头的男人欣喜起来,说话语气都轻松不少。
我把电话挂了。
巨大的茫然包围着我,我仰着头看着天花板,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做什么。
我来到这里,究竟是为了什么?
半夜,我像个游魂一样攥着手机按下电梯按键,喉咙和胃里的火烧感好了很多,可我还是想出去走走。
一直以来,我都以为自己目标明确,定位清楚,可是刚刚听到那个男人在电话中的哽咽声,灵魂情不自禁地飞出肉体,飘飘然仿佛升入天际,让感情操纵身体,暗示他还有机会。
可是,我和他真的还有机会吗?
我和吕惊宇在一起的时候,丧失理智和道德底线,陪他玩过3,玩过车震,甚至在卫生间和楼道里也有过纵情欢愉的经历,如今他已经和女人结婚,难道我还要上赶着陪他做暗无天日的地下情人?
浓浓的自我厌恶翻涌上来,生理上又想作呕。
真的很像个婊子,我看着电梯门倒影中的自己,眼神嘲讽又轻蔑。
“叮--”不知不觉,电梯已经到了,门应声而开。
还未来得及换上一副面对陌生人时毫无表情的面具,我和电梯里的人恰巧对上视线,脑袋里轰了一声,不禁骂了句,“怎么又是你!”
乔执应付外人时神色惯常冷淡,此时见了我表情有些轻微的变化,似是不习惯我刚刚的表情,可出于礼貌,他没有说出口,反而问候起我的身体:“你脸色怎这样差?”
我冷着脸,索性不收回刚才轻蔑的眼神,“不关你事,我想问你,从市跟到飞机,现在又跟着我进了同一家酒店同一个楼层,是抱何居心?”
我仔细打量他,看见他手上还捏着一张房卡,样式和我兜里的有些相似,表情不禁更加难看,“让我猜猜,你住2012?”
乔执不语,长腿一迈,出了电梯,任凭我用不礼貌的眼神打量他,离近了身,似是闻到我身上难闻的气味,眸色不明地朝我看来,“你吐过了?”
“不用你管!”我似被触了逆鳞,尴尬、愤怒、厌恶,种种情绪在我胸口交织,“你给我说清楚,你是不是在跟踪我!”
乔执低头看我,表情冷静,气质沉稳,丝毫没有被我逼问的窘迫,“是。”他坦然承认。
我一时错愕,没想到他竟然这么大方地承认了,反应过来,相比他的沉神静气,我仿佛炸了毛的猫,凶巴巴朝他张牙舞爪:“为什么!?”
他没理会被我揪皱的昂贵衣领,避而不答,“要不要去看医生?”
显然,我拉低凑近他时,身上呕吐过的气味愈发浓重,我又急又气,闭着嘴,刻意憋气,左手握成拳头想朝他那张精致的脸上狠狠招呼,可还没挥出去,折腾过的肠胃因紧张过度的情绪又开始闹海,我差点对着乔执吐了出来,连忙转过身,跑回定好的客房,三秒之内,刷卡开门,插上房卡,推开卫生间门,一气呵成,然后抱着马桶大吐特吐,直到胃里泛酸水,无任何东西才稍稍停了抽搐。
我转过身来,坐在地上,手还扶着马桶,像个流浪狗一样苟延残喘,眼睛发红,浑身难受。
门没关,乔执走了进来。
我闭上眼,懒得去瞧他此刻的表情,厌倦和烦闷像脏乱的棉絮一样攒在胸口,太阳穴突突地跳,一个过分的念头窜上脑海。
“乔执,你是喜欢我吧?”我瘫在地上,像个待人收拾的垃圾,却说出了非常自以为是的话语。
门口的脚步声微微一顿,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