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冰水,我一边哭一边吃,吃完后,心头的难受和孤独倒是消散不少,只是回了酒店,肚子就开始难受。
可我完全不想动,只是躺在床上,瞪着眼睛看酒店房间的天花板,胃辣得烧了起来,有些恶心,但完全不想打个电话让前台送药,或者自己去买杯热饮。
最后,还是呕吐的欲望占了上风,我爬了起来,跌跌撞撞地跑到卫生间抱着马桶呕吐,难闻呛嗓子的味道从食道传来,我一边反呕,一边冲水。
太辣了,就算当时混着冰水吃下了那些食物,也没有稀释多少辣味,在吐出来时更像是一种酷刑。
吐了一会儿,总算消停下来,我苦笑着漱口,食道和喉咙口像被火灼过,漱完口,我看着洗手间的镜子,镜子里照出一张惨白的脸,精神状态很差,额头上仿佛还写了两个大字:活该。明明是出来散心,却像是把自己扔到另一个地方受罪。
莫名地,心里想起乔执那天在飞机上说的那句话:“乔镜,你要自爱。”
当时还觉得是场误会,现在却觉得他说得没错,我一点都不自爱,而且最擅长的事情就是折磨自己。
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这样究竟能换来什么,也许是开心?可我从内到外并不是一个受虐狂。关注?我一个人长大,早在中学时代就认清楚再如何折腾也换不来想要的人的关注。
那我一个人这样自导自演的苦情戏,究竟是为什么呢?
我颓丧地叹了口气,转过身收拾了一下,准备去给自己买点药和热饮。
而在这时,扔在床上的手机突然震了起来。
我拿到手上一看,是个陌生号码,归属城市却是市那边,我迟疑地接了起来,“喂”了一声。
那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响起又熟悉又陌生的声音:“是我。”
是吕惊宇。
他怎么找到我的新号码?
我闷着嗓子,直接道:“没什么事我就挂了。”
“等等!”电话那头的声音焦急起来,“你换了号码,还把我的手机号拉黑了?你去哪了?”
我沉默,不想应对他的提问。
他心底应该都明白的,我换了号码,辞职,离开市,都是为了什么。
只是他不肯面对这个现实而已,而我想跟过去一刀两断。
我的沉默令他有些着急,他有些慌了,“乔镜,你什么时候回来,我一直在你家楼下等你,可是都没看到你出来,我问了你的上司才知道你请假出去旅游了,你去哪儿了,能告诉我吗?我这些天吃不好喝不好睡不好,真的很难受,没有你,我整个生活都乱套了。”
听到这些话,我心里没有多开心,甚至隐隐冒出些许烦躁,“吕惊宇,你自己知道,我为什么要离开,别问我什么时候回来,因为这都和你无关。”
“我不知道!”吕惊宇在电话那头大声道,震得我耳朵有些发麻,“我不知道!乔镜!我已经把事情跟你讲清楚了,我愿意跟你保持情人关系,我可以给你钱,给你买房买车,给你买各种奢侈品,甚至是升职,调到我底下工作,做我的得力助手,为什么你还不接受!?为什么你要走?”
他这些话让我很生气,在他心里,我就只能做一个被包养的地下情人?
“乔镜,”他喊我的名字,顿了顿,因为刚刚的情绪爆发嗓音有些发哑,“我不知道,为什么我这些天这么难过,像要死了一样。”
“我好想你。”通过变调的电流声,他第一次在我面前示弱,发出如同强壮的雄狮被击倒后的呜咽声,“我很难受”
“乔镜,你告诉我好不好,你在哪里?”
我沉默,耳朵仿佛幻听,一直回荡他的哽咽声。
久久没有回应。
听筒里传来他细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