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的鱼,听到他的问话,也无心去回答,只希望他快点让我解脱。
吕惊宇见我难受得说不出话的样子,表情有些满意,然后他大手一扭,一下就把我翻了过来,背对着他。
双丘暴露在他眼前,手也被他钳在身后,蹭到了他的头发--察觉到他要做什么,我忙大喊了声:“吕惊宇,不行!”
他捏住我的手一下用力,我看不见他的脸,只听到他在我身后,声音有些可怕地问:“为什么不行?”
“我不要。”我咬着唇,心里想这是最后的坚持。
他没有说话,气氛突然降到冰点,我光着身子在这空荡荡的楼梯间瑟瑟地等了一会儿,“吕惊啊!”
菊穴突然被凶狠地闯入,也没等我适应,吕惊宇已经开始凶猛地抽插,我痛得眼泪都流了出来,只觉得身体好像被撕裂一般。
我扭头,却只看见他穿戴整齐的西装,他抱着我,双手与我十指紧扣,仿佛是最亲密的爱人,但这一刻,我们的心却隔了一个宇宙。
“吕惊宇你这个大傻逼!王八蛋!蠢啊蠢猪!”我大声地咒骂着,仿佛这样就能逼迫他快点离开。
可惜的是我高估了他的道德尺度,他低着头,在我耳侧重重地喘气,在我的咒骂声中,下身挺动的速度反而越来越快。
“乔镜,我放不开你。”
真是神经病。我闭上眼,不再挣扎,上半身趴伏在冰冷的墙壁上,眼角莫名有些凉凉的。
“咦,这门怎么锁了?”被锁上的通道门被人从里推了推。
我听到声音,全身忍不住紧绷,被吕惊宇箍住的手又开始猛烈挣扎,“你放开我,有人来了!”
“害怕吗?”吕惊宇在我耳边低声问,肉棒恶意地在我的点顶弄了几下。
我闷哼一声,在门那边不断的说话声中来到了高潮,而他也在我不自觉的夹紧后穴下,冲动地又快速抽插了几下,然后射了出来。
温热的液体一下将我变得充实,我呼了口气,好半天都无法从高潮的余韵中脱身出来。
门那边的声音也安静了。
没有人再试图进来。
吕惊宇的肉棒拔出来时,精液也随之流了出来,空气中还有一丝血腥味,我扒着墙稳住身子,觉得后穴已经痛到麻木。
抬起手颤颤悠悠地扣好扣子,然后拉上裤子,相当慢地系好皮带,可这还是让情事过后敏感的身子忍不住发抖。
吕惊宇那边已经整理好衣服,恢复成人模人样的皮囊,他还点了根烟,倚在我身后的栏杆上看我穿衣。
我弄好一切,然后转过身打了他一巴掌。
他没来得及防备,结结实实地受了这一耳光。
他表情惊愕地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被打到地上的烟,捂着自己一下肿得老高的脸颊,问:“你打我?”
我气急反笑,捏紧打人都打得疼的手,道:“我从来没有这么后悔认识你,吕惊宇。”
吕惊宇低下头,看了一会儿地上的烟,然后抬起头朝我也笑了起来,说:“是吗?我也挺后悔的。”
这一瞬,我的全世界都变得灰暗起来。
我扶着墙,有些悲哀地注视着他,“吕惊宇,你知道吗,我曾经真的喜欢过你。你说的没错,我是那种靠做爱才会爱上别人的人,可是有一点你又说错了,你不是这种人,你压根不会爱。”
吕惊宇一愣,脸上的的表情由不敢相信慢慢变得激动起来,“你说你喜欢我?”
我嘲弄地看着他,“我的喜欢,你没有珍惜,我的自尊,你也一脚踩碎。”
“吕惊宇,我后悔了。”
“请你,从我的世界里消失。”
说完这一切,我跌跌撞撞地推开还陷在怔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