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意,但我觉得这不是一个适合陌生人互相认识的时候。”至少我不是。
身上还带着欢爱后的痕迹,又淋了场酸雨,有多狼狈我已不愿多说,只求赶紧离开。
而这个见了我最狼狈一面的男人,自然是能不认识就不认识。
没想到在递交辞呈的时候还是遇到了困难。
已步入中年的秃顶上司看了我递过去的辞职信,然后一向暴戾的他难得语气温和地问了句:“家里出了什么事了?”
我笑笑,说:“家里二老都好,谢谢您关心。”
那两个人各自有各自的美满家庭,连生活费都不用我给,哪还需要我操心?
上司用粗粗的手指点了点辞职信,“那你是不满意现在的待遇?”
我摇了摇头,没说好也没说坏。
公司的待遇已经足够我这个孤家寡人吃饱喝足,还能有一笔不丰厚的存款。
“这样吧,我给你带薪放一个月假,你这些时间就散散心,处理一下想处理的事吧。”
我看了他一眼,有些奇怪一向吝啬严苛以压榨下属的上司为什么会突然这么慷慨。
上司拿出假条,大手一批,然后就让我赶紧去散心。
我拿着假条走出门外,愣了半天。
旁边茶水间里端着咖啡的同事走了过来,然后指着我手上的假条笑了起来,“这李扒皮碰到要辞职的就只会拿假条哄人,却不想想减少剥削,多涨工资!”
我抿抿唇,想着还是去跟上司说清楚我要辞职的决心,然后工作区突然传来一阵喧闹。
还喝着咖啡的同事忙扯着我一道过去,嘴上还嘀咕说什么“新总裁上任”。
我也只好跟着走了过去,然后在外围一望,正好看见一身西装的吕惊宇站在安静下来的众人中间,气定神闲地做着自我介绍。
真叫一个狗血。
我转身,想着一定要把假条扔到那秃顶上司的脸上,尽快赶紧立刻马上辞职,却刚好撞上慌忙迎接的上司。
李扒皮瞪了被撞到一边的我一眼,然后干笑了几声,大声道:“这位就是咱们公司新上任的总裁,吕总,大家以后一定要好好表现,吕总肯定不会亏待咱们的!”
我背对着人群,只看见李扒皮虚伪的干笑,却又不敢回头。
“那边那个是谁?刚刚没在?”吕惊宇随意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话音落下,我顿时感觉身上多了许多目光。
旁边的李扒皮推了我一把,让我转了过来,嘿嘿笑了一声,介绍:“这是乔镜,我刚刚和他谈了点工作上的事,所以不在。”
我硬着头皮,鼓起勇气朝吕惊宇看去,恰好望见他静若寒潭的黑眸起了一丝波澜,然后又很快恢复平静,“哦。”
简单平静的一个“哦”字。
我胸口鼓起的勇气一下瘪了,整个人都仿佛失去色彩般待在原地。
吕惊宇很快就离开了。
他还有好几层要巡视,自然没空来搭理我这个小职员。
更何况,他刚刚新婚,而我是他上不得台面的过去式炮友。
接下来的一个月假期,我都窝在小小的单身公寓里,整天浑浑噩噩不知道做些什么,不是看着落地窗外的高楼风景发呆,就是对着无聊的电视节目发呆。起初也想过要不要去附近的城市旅游,但是想到一个人去人来人往的陌生城市,就觉得没意思,反正到哪都是一样的。
如此寂寥无趣得过了一个月,我终于迎来复职上班的时候。
结果一大早,又被李扒皮奇奇怪怪地叫去了办公室,七拐八转地打听着我和新上任的总裁是什么关系。
我也十分讶然,听李扒皮说了一通,才知道吕惊宇这个闷骚在发现我快半个月没上班后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