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沧桑的妇人和一个神父被带了上来。
伊登认出那个神父竟然是做赎罪券的迪克。
“陛下,圣人,就是这个下三滥、卑鄙无耻的臭虫害死了我的孩子!”妇人哭喊道。
“我没有,跟我有什么关系?”迪克回道,他看了眼大长老,心虚地移开视线。
“还不是你害死的?”妇人狰狞道,“我孩子发烧,我求你给他治病,你把他放在雕像下一个晚上什么也没做,第二天他就死了!”
迪克骗钱的技术一流,然而一丁点治疗魔法也不会,他辩解道:“我把他放在雕像下,是要看看圣母会不会显灵,要是你孩子命不该绝,他自然会痊愈,如果没有,就是他命该如此”
妇人大叫一声,真的气急了,扑过去抓挠迪克的脸面。
迪克敌不过妇人那拼命的架势,狼狈地边躲边求饶:“大长老,你救救我,我也是教会的人,你不能就这样看着”
然而西莉亚一行人无动于衷。
“把他们带下去。”维纳吩咐道。
打得难分难解的两人被抬出宫殿。
“我想问的问题是,迪克神父作为光明教会的一员,如此失职,为何圣母不制裁他呢?”
西莉亚答道:“圣母自有她的定夺,我不会随意揣测她的想法。”
维纳以为西莉亚至少会露出一丝羞愧,但她没有,而且在丧失魔法的情况下仍然神色镇静,不禁暗暗称奇:“把第二个带上来。”
殊不知西莉亚几乎断定他魔王的身份,看他就像看伊登的食物一样,自然没什么好怕了。她等着食物露出本来的面目和最终目的,接下来的反击才会顺利成章,毕竟还有教会的其他人在,她也不好急进。
一个哭哭啼啼的少女和一个年轻的教会人员被带了上来。
“陛下,圣人,你们要给我做主啊!这人夺骗走了我的童贞——”少女愤愤地指着旁边的青年,“他,他骗我说我入了魔气,说要帮我除魔,我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让他进了我身体,还说白色的东西是除魔圣水。我回到家,问了父母才知道他做了什么——”
青年倒是理直气壮:“有什么好哭的,你也不是很舒服吗?我给你除了一次魔,你还嫌不过瘾,缠着我要再来一次。”
少女涨红了脸:“那是我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行了行了,我不做教会的神父了,我回去就辞掉,向你父母提亲好了吧?省得你每天往教会里跑,跟我一聊就聊一小时。”青年无奈道。
少女倒是没再说话了,脸红红地瞪着青年。维纳似乎没料到结果会是这样,挥挥手让人把他们带下去了。
维纳装模作样地咳嗽一声,“那个年轻人虽然做了入了教会,但没能压抑身体的欲望,犯了淫乱罪,自然是没资格继续担任神父一职了。”
“所以”维纳看向圣子,“要是圣子也犯了罪,圣母会把他怎么样呢?”
“你想怎么样?”西莉亚挑眉,怕是到重头戏了。
前面儿戏一般的问话终于结束,维纳拍拍手,一个穿着轻纱的、看上去十六七岁的少女娉娉婷婷地进了宫殿。
国王的水果盘终于吃完,仆人毫不停歇地递上另一盘,他眼神都没从食物上挪开过。
少女走到跟前,向国王陛下行了礼,随后眼神羞涩地看了圣子一眼,又低下了头。乳白色的轻纱下什么也没穿,形状姣好的乳房,盈盈一握的腰肢,细嫩的肌肤若隐若现。
“这是我为圣子准备的处女,总算没怠慢了圣母的儿子了吧?”维纳苍白的脸上浮现出兴奋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