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停下手里的工作好笑地看着一队小孩往教堂那边走。当神父知道他们的来意后,气得脸都红了,教堂是给人举办葬礼的,要是连畜生都可以办,那不是乱了规矩吗?圣母怪罪下来怎么办?伊登倒是不怕,站在教堂门口和神父辩论猫和人类的生命都应该是平等的,最后还是艾德蒙押着伊登给神父道歉才罢休。伊登愤愤不平,艾德蒙只好哄着他把葬礼地点换到了小莉娜家的后院里。
查德听得津津有味,又给艾德蒙倒了一杯酒,“你的妻子呢?”
艾德蒙不知不觉喝高了,“黛娜在伊登六岁的时候就去世了,身子太弱。当时我在家门口发现她的时候,她已经受了很重的伤,我想找光明教会的治疗师给她看她也不愿意,她似乎很排斥教会的人。”
艾德蒙对外称黛娜是他的妻子,其实两人并无夫妻之实,艾德蒙知道一个怀孕的女人处境艰难,于是好心收留了她,给了她名分,并视伊登为己出。
查德眉头微动,伊登的母亲
“我的孩子啊就这么没了。”艾德蒙真的醉了,声音哽咽,“什么狗屁圣子,他是我的儿子,不需要遵从那些条条规规,谁也不准动他!”
查德动容,还想套话,艾德蒙却不行了,醉得直接趴到了桌上。
贝拉出来收拾餐桌,“哎呀,领主大人好久没喝得这么尽兴了。”
查德见好就收,和贝拉一起把艾德蒙扶到他房间。年轻英俊的小伙很得四五十妇女的欢心,贝拉道:“你的客卧准备好了,换洗的衣服也放在床上了,你要是还需要什么,直接跟我说就行。”
查德乖巧地道了谢,在艾德蒙领主家住了下来。
他在艾德蒙家住了一周,在这期间去看了莉娜家的小猫的坟墓,没想到还保持得很好。莉娜已经嫁了人,大着肚子,第一个孩子即将出生。查德抱着白花向她表明来意的时候,她惊讶地瞪大眼,随即爽朗地笑了开来:“进来吧,罗塞的墓还在呢。”
院子的大树下有个小小的土包,竖着一个小石板,歪歪扭扭地写着“罗塞的墓”。
查德把手里的白花放到坟墓前。
“伊登现在怎么样啦?你和他是朋友?”莉娜扶着腰在后面问。
“伊登他,现在一副大人物的样子,再也不是你们眼里的调皮鬼了。”
“这样啊”莉娜怅然,她摸了摸肚子,“哎,世事难料,原本我还喜欢他来着,没想到他还没长大就跑啦。”
“”查德默默回头看向莉娜。
莉娜笑了,“怎么,有什么好惊奇的,伊登当年在村里可受欢迎了,不少女孩子要给他当妻子呢,连男孩子也有。”
可惜啦,现在的伊登不知道还会不会给一只小猫办葬礼呢。
告别了莉娜,查德还去教堂逛了一遍。
“伊登?”神父声音拔高,即使过了四年听到这个名字后还是有点咬牙切齿,“你是他朋友?”
查德摸了摸鼻子,点点头。
神父似乎想说点什么,但还是克制住了,“你来做什么?”
“我想了解一下伊登过去的生活。”
“有什么好了解的,他就是一个”神父差点把“小混蛋”说出来,但还是忍住了,“不管怎样,我相信圣母选他是有深意的。”
神父不愿多谈,把查德送了出去,查德站在门口跟他道别,神父突然道:“我还是认为伊登不适合做圣子。”
查德讶异地看着他。
“他在雕像上画的鬼脸我到现在还没擦干净呢!这么不尊重圣母的人,我还真想不明白圣母怎么看上他了!”神父愤愤道,“他留在村里招猫逗狗,撩事斗非也好,去了福尔伦斯真给人丢脸!”
查德意识到这人嘴硬心软,颇觉好笑,也不拆穿,道了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