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登安静地听着,他不清楚这个女人的真实目的是什么,但于他而言没有坏处。
“现在,连无坚不摧的福尔伦斯城也有了突破口”
快到门口了,西莉亚脚步顿住,回头看向伊登,目光温和:“对于你的到来,我打从心底高兴,伊登,是他选择了你。”
——谁?
伊登疑惑地看向西莉亚。
西莉亚却不回答,只是把头转回去,“进去吧,圣子,信徒们等好久了。”
伊登越过西莉亚,踏入门口。
大殿跪坐的信徒们回头张望,神情狂热而虔诚地盯着年轻的圣子款步而来。靠得近的信徒跪趴在地,企图亲吻圣子的袍角。
伊登抬头,莉莉丝的雕像依然是那副悲天悯人表情。
威利斯一行人回到主楼后,圣子刚好结束布道。
信徒们规矩地退场,人虽多,但没人大声喧哗。
威利斯没有急着回去自己的房间休息,而是来到大殿。
圣子刚好要往外走,见到威利斯,只是点点了头算是打过招呼。
威利斯微怔,下意识地抓住越过他的圣子:“圣子?”
圣子平日不会对他这么冷淡的。
“什么事?”圣子挣开他。
“我给你带了礼物”威利斯把手里的木雕递给他,“据说这个能防身,我觉得你会喜欢,给你带回来了。”
伊登垂眼,看着威利斯手里的木雕小鹿。
威利斯见圣子默不作声的模样,不禁紧张起来,平时他从外面回来都会给圣子带点小东西,圣子都会高高兴兴收下。?
往常圣子看他的眼神里有孺慕和一种克制的、想接近又不敢接近的纠结,这让他觉得自己是特别的。说实话,他享受这种感觉。
这四年来,他看着这个孩子从乡村的小男孩变成一个礼貌得体的圣子,不由得庆幸那晚坚持在雨夜下蹲守。
他看着圣子长长的睫毛,心里因为帕迪的事而郁积的愁绪不知不觉散去。
干净、纯洁,染不上丝毫脏污的圣子。
这个存在让威利斯感到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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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圣子接过木雕,手指摩挲几下,“上面刻了什么?”
“一个小的防身魔法阵。”
“你刻的?”
“嗯。”
圣子用一种难以言喻的眼神看了威利斯一眼,似乎想笑,但忍住了:“你要保护我吗?”
“保护你是我的荣幸。”
?
圣子勾起嘴角:“记住你说的话。”
他拿着木雕转身就走,以免让威利斯发现他眼里的嘲讽。
妈妈,当年他也对你说了同样的话,结果呢?
当晚,伊登把回家休息了三天的卡尔召进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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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尔表情羞答答的,但双腿却打开得十分利索,他攀着圣子的手臂,眼神迷离地看着在他身上耕耘的圣子。
一轮激烈的情事后,卡尔趴在圣子怀里,期期艾艾道:“圣子巴尔克长老想邀你去他家里。”
圣子挑眉,“去他家做什么?”
“他说要跟你探讨一下圣书里面的内容。”
这样的邀约,对于伊登来说简直是刚想瞌睡,枕头就送来了。
他身上半魔的血刚刚觉醒,只算得上是低阶,西莉亚和他讨论过,他要达到高阶魔物的程度,才能把福尔伦斯城绊倒。
魔物进阶,有两种办法,一是吞噬同类,二是根据本性来修行。伊登是福尔伦斯城唯一的魔物,身边没有同类,那么他只能修行。
淫魔的修行,就是性。?
色欲,人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