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不管不顾地上下起伏。
他好像是憋久了,或许也是太激动,不过片刻就僵直了身体,痉挛着射出了白浊的精水。
圣子起身,抱着他高潮后瘫软的身体换了姿势,变成卡尔躺在躺椅上,双腿大张,圣子从正面进入他。
卡尔不敢太大声,他怕外面的人听到,圣子专用的浴室竟然响起了暧昧有节奏的水声和压抑的喘息。
圣子抓着他的脚踝,拉开,缓慢地把肉茎抽出,稍微翻出一些嫩红的穴肉,再大力地插回去,整根没入直到囊袋狠狠拍打在卡尔的臀肉上。
轻轻地抽出,再猛力插入,如此反复几次,卡尔在没有勃起的情况下,竟然被插得去了一次。
卡尔剧烈地喘气,他舒服得快死过去了。
可他不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
等他缓过这一阵高潮,圣子竟然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插。
“啊,啊啊,不,要坏掉了——”灭顶的快感让卡尔生出了一股恐惧,他推了推圣子的小腹,似乎以为这样就能阻止他的动作。
啪、啪、啪
卡尔听着肉体拍击的声音,眼泪流出来了也不知道,“圣子、不,啊啊,啊,停下”
伊登按着他,轻笑一声,动作丝毫不停。已经开了荤的淫魔对于欲望的追逐就是灵魂的本能,他们是天生的性爱高手,经历的性事越多,魅惑的能力就越高。人类因为性欲而分泌出来的体液和灵魂的特殊波动对于淫魔来说是绝妙的大餐,伊登在索菲亚身上尝过一次后,那种美妙的感觉打开了他刻意压制多年的本性。
身下的少年随着他的抽插辗转扭动,伊登伸手把垂到面前的头发抹到后面,大发慈悲地放慢了速度,挺腰在少年体内慢慢研磨。
少年一头棕色的短发,眼睛很大,眼睫毛也很长,脸上和鼻子有淡淡的雀斑,若是睁大眼睛看人,会给人一种很纯真干净的感觉。他的身段纤细匀称,比例刚刚好,蜜色的肌肤因为情欲泛起了一层薄汗。
“巴尔克长老真舍得”伊登感叹道,话一出口他就感到卡尔的后穴一阵收缩,把他的肉棒裹得更紧,他故意道:“怎么了?”
卡尔惶恐地看着圣子,原来他早就知道自己是巴尔克长老的人?他慌张道:“我,我只是,仰慕圣子,想接近你——啊”
伊登重重一顶,把人顶得说不出话,他笑道:“如你所愿,够近了么?”
“太、太深了——啊,啊”
在一波又一波的快感中,卡尔渐渐迷失了神智。
巴尔克长老在福尔伦斯城有一处住宅,外面看着朴素,里面其实别有洞天。
书房上方挂着一盏璀璨的魔法灯,这是从洛瓦国专门定制的,会随着房间的光线自动调节亮度。房间的地毯是塞林国才有的白狐的皮毛,光是巴掌大的尺寸就足够普通人家半年的收入,但在巴尔克的书房却是铺满了地板。
巴尔克坐在书桌旁,脸色凝重地看着手里的信。
信是从马赛村来的,迪克在里面说了赎罪券的事情败露,但奥利维亚长老只是禁止了赎罪券的贩卖,其余的反而从轻发落,迪克的职位并没有撤去。
奥利维亚只会遵守大长老的命令,那么奥利维亚的所作所为是大长老授意的。
大长老竟然没有责怪,那她到底是什么意思?
巴尔克叹了口气,有点后悔一时昏了头让卡尔去勾引圣子,且不说圣子不能破身,要是被圣子发现卡尔背后的人是他
书房门被敲响,巴尔克从沉思中抬头,一个和卡尔差不多年纪的少年端着红茶进了房间,他把托盘放在书桌上,微微倾身,“大人,你在书房待了两个小时了”
巴尔克眉头微动,他隐约闻到一股沐浴过后的奶香,“行了,迪恩,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