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怎么了?你二哥赵狄是姜夫人所出,你要和他亲上加亲?”
真真是冤孽,钱朵鱼!!墨自琛头疼欲裂,赵西烈怎么就这么信任姜家?!钱朵鱼那个双儿,上辈子简直唉
赵馥仙扭头不说话。
墨自琛深吸一口气,忍的面色发白:“你想嫁就嫁吧,我”
他又有什么立场能阻止赵馥仙,但他能进一步的控制钱家,现在钱家早不如往日,被削了实权就算在狗皇帝面前说得上话,到底也没有兵权,上一世的那些能人,他对付起来很是轻松。若是他们能老老实实的唉不论如何,在赵馥仙出嫁之前,他会想办法治好赵馥仙的身子,一辈子守护着赵馥仙便是了,或许一切都能不一样。
况且东平王赵西烈的目的是那龙椅,他墨自琛要辅佐赵家,护着赵馥仙,少不得豁出一条命。赵馥仙这般美貌才情,那钱家的嫡出长公子这辈子也是斯文好青年,虽然没有什么作为,在文渊阁任翰林学士,也算是一段安安稳稳的良缘。总比跟着自己强
再瞧瞧他自己,不过就是有个医户的名头,有几个臭钱,被人当金库使用,缩在阴暗的角落里为东平王府筹谋却连个正经的门臣品阶也无,不过还是重蹈了上辈子狡兔死走狗烹的覆辙
“你想嫁谁就嫁谁吧!!”墨自琛越想越暴躁,腾地站起来就走。
“你”赵馥仙慌了,跪在床上,急急伸手想去拉住他,但扑了个空跌坐在原地,眼圈瞬间通红。
自己本意不是这样啊为什么表哥真的不喜欢自己了么?
“嗯呜表哥”赵馥仙眼眶湿了,呜咽着轻轻叫了一声。
墨自琛在门口回头,但见少年孤寂的侧身跪坐在床上,丹凤眼眼尾湿透了,长长的睫毛随着美眸簌动,滑落两条亮晶晶的水线,大泪珠挂在尖俏的下巴上,细白的玉手抓着月影纱,全身都在纤弱的发颤,哭的一点声音也没有,落寞的垂下长睫,咬着娇艳的檀口。
他虽然没有一句挽留的话,可整个人像是被抛弃的小奶猫儿一样。
墨自琛内疚、暴戾、炽热、懊悔的压抑太多年感情在体内乱窜,怕他失去理智下做出一切伤害馥仙的事儿,狠心转头要走,可房门却被锁上了。
“哐当——”
“他娘的!!!”墨自琛狠狠踹了一脚房门。
赵馥仙受伤的睁大被泪水模糊的眼睛,怔怔看着心上人的背影,捂住心口,那一脚像是踹在他心口上似的,痛的他慢慢后缩在床里面,又怕又冷浑身发抖。,,
墨自琛怒气冲冲的转身朝大步朝床走去,一扯掉珠帘,掀开纱帐子,就看到少年像个被惊吓到的小猫儿一样,满眼泪水的害怕的望着自己。
上床,粗暴地拽着那纤细的胳膊,把人压在身下。
“啊唔”痛的赵馥仙泪珠子一下滑落在墨自琛手背上。
“啪嗒——”滚烫的泪,像是点燃了墨自琛心脏一样,心痛心焦。
墨自琛死死压着他,眼睛赤红眼眶也有些发酸,声音沙哑:“我告诉你!!除了我之外的男人,你谁都别想嫁!!你给我彻底歇了你那些活络心思!!我忍了你父王,忍了你的好大哥七年,你以为我是为了什么?!”
赵馥仙委屈胆怯的望着压着自己的人,到底还不到十五岁,很多事情他不知道,被吓哭了,摇着头:“表哥我没有你不要这样我害怕嗯呜呜”
墨自琛暗红着眼低头看着一直抵在自己胸膛前的那对丰盈香软,大手直接扯下了抹胸,一口咬了下那在尖端儿,又开始肆意揉弄起来。
“你怕什么?!嗯?你刚刚勾引我的时候不是胆子大的很吗?!”墨自琛边冷笑说着边粗暴地扯坏了那薄薄的纱衣。
“嘶啦——”纱衣袖子挂在赵馥仙粉白的玉臂上。
赵馥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