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子:“嗯嗯,我也来看你弟弟。昨儿碧泉那孩子也病了,我便去瞧了瞧,留了一夜。”
沈良玉轻哼:“是呀~姜夫人这一闹,您去留倒是王府内院小事儿,可姜大将军可是把整个太医院都拉去给碧泉大小姐看诊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这个嫡母害了咱们家大小姐。”
赵西烈脸上一会儿红一会儿白,但到底忍下了,厚着脸皮坐到了床边:“来,仙仙,父亲抱——”
“仙儿低烧,先别动他。”沈良玉皱眉道。
赵西烈如同听到圣旨不敢动了,僵硬的手在半空中转而去摸了摸赵馥仙的小脸儿:“好吧,仙儿好好养着身子,别让父亲担忧。”
赵馥仙冲他甜甜一笑,还是有些孱弱的依偎在母父怀里,大眼睛里水泽充沛有些不能聚焦,孺慕的蹭了蹭那大手:“父亲~~仙儿没事儿的~仙仙总是这样您是知道的~~仙仙都习惯了~大姐姐一定是很不舒服的~父亲多陪陪大姐姐吧~~”
赵西烈更不是滋味了,什么大姐姐,一个庶女而已,姜氏做的未免过火了些。嫡出的郡子都病着,竟然把那么多太医都弄到庶女的院子里了,是自己太抬举姜家。
“什么姐姐,你是郡子,是父亲的嫡子,来,父亲这几日休沐只陪着你。”赵西烈俯身要抱起最心爱的小儿子。
赵馥仙挺开心的要过去,鼻子却缩了缩闻到一股浓烈的脂粉味道,大眼睛瞬间被呛得流出泪来,哇地一声哭了出来,缩回沈良玉怀抱:“嗯呜呜好难闻啊啊啊母父母父仙仙好难受”
赵西烈都吓懵了。
赵玉锵都吓坏了:“这是怎么了?是不是闻到难闻味道了?仙儿!!”
沈良玉心疼的落泪,恨恨的瞪了一眼赵西烈,一把推开他,抱住了赵馥仙:“仙仙母父在呢宝贝儿好了好了不难受了哦”
“呕”刚刚吃的药和香薷饮全被赵馥仙一口口吐出来,边哭边吐,虚弱发抖缩成一团儿的小猫儿样子令人心碎。
赵玉锵急忙拿出自己的折扇开始快速扇风:“快快!!珍珠,琥珀去打开门窗散味!!皎月兰灯!!没看见你们主子都吐成什么样了吗?!快去伺候!!”
兰泉暖阁一片混乱,赵西烈趁乱灰溜溜的出去了。
夜里沈良玉实在担心,抱着赵馥仙回了自己的云水居,却没想到某个不要脸的王爷换了一身衣服早早的在门口候着他们母子。
“我都洗干净了,什么味道都没有了。”赵西烈对上沈良玉的眸子很是愧疚,伸手抱过馥仙:“我来抱吧,你歇一歇。”
沈良玉冷冰冰的给他了。
两人又一起守着熬了一夜,赵馥仙的低烧才渐渐下去,小不点的小脸都瘦了一圈儿,但精神回来了,很高兴的趴在父王的怀里。
“父亲~~”小娃娃撒娇。
赵西烈亲了亲孩子的额发,又亲自侍候了小娃娃两天的吃喝拉撒,第三天夜里才被正君允许进卧房。
浅紫纱帐子随春风轻轻飘拂,床内传出二人的说话声。
“玉儿,别生气,都是为夫的错。”
“王爷不累么?良玉累了早些睡嗯啊~~谁允许你碰我的?!嗯啊~~赵西烈!!”
赵西烈展开那白润细滑的身子,一寸寸吻下去不容拒绝:“嗯唔好了玉儿为夫以后再不会犯这错了”
沈良玉不挣扎却死命挠着赵西烈的后背,凤眼眯着,笑靥如花,吐出的字却是冰冷的:“你去找了姜氏嗯啊破了你的承诺日后你一月只能来一次云水居!!”
“嗯啊啊~~~~嗯啊!!!”
赵西烈把人翻转过去,拉着那浑圆雪白的肥臀露出中心一点儿合住花瓣儿的红蕊儿,‘噗’地插了进去,低低笑着舔抵沈良玉的耳垂脖子,急色的边干边粗喘:“呼那可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