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携母弃侯府、认奴为祖做商人

的嘴唇:“娘,父亲是不是已经彻底对儿子失望了?儿子无能,本想接母亲出来,现在反而带累了母亲。”

    沈良芳眼泪滴答滴答的掉:“琛儿,不可这般想你父亲,父子血缘是永远不会分割的,你且让你父亲消消气,你二弟考进了官学,你父亲这些日子很是高兴,等过两日你再去请安,你父亲就会让你搬出去了,你是嫡长要有一些肚量。”

    墨自琛心里讥讽,他的二弟墨自骏金玉其外败絮其中,一首诗词也做不出了,别说繁复陈旧的八股了。重生之前,那一年便是偷了自己的文章作弊,而现在九成是墨礼廉给他好儿子买的官学位置。

    “是,母亲的教诲儿子记住了,儿子明日便去给父亲请安赔罪。”墨自琛一副大受挫折的灰败模样。

    看着沈良芳心痛闭眼。

    正房内。

    紫鸾为沈良芳敲着腿部,小心开口:“夫人,您是真要出院门找老爷么?只是”

    沈良芳苦笑:“我当然知道不妥,可我若是有银钱,又何须这般受窝囊气,只可惜我十二岁起被养在墨府里头,沈家的家产早已被归入墨家,也怪我太多情,而他对我和琛儿却没有半点顾惜。”

    小丫鬟粉蝶跑了进来,哭着跪下:“不好啦不好啦!!夫人大爷被老爷打了总管和暖山把大爷抬回来了!嗯呜呜夫人!!”

    “啊?!!”沈良芳眼睛被泪意激的看不清路,几欲昏倒被两个丫鬟搀扶着去院门口。

    墨自琛气若游丝的望着沈良芳,一口口的吐‘血’:“娘孩儿冤枉啊孩儿只是祝贺二弟中举却被苏姨娘诬陷说我说我妒忌幼弟咳咳娘孩儿好恨啊为何父亲不爱孩儿不爱娘为何我们究竟做错什——”话没说完,整个人歪头‘昏死’过去。

    沈良芳看着儿子腰臀被打的一片血迹模糊,抱着墨自琛嚎啕大哭:“琛儿啊啊啊为什么要伤害我的孩子?呜呜呜”

    “琛儿!!我的琛儿啊!!啊啊太医呢?!快去请太医啊!!嗯呜呜”沈良芳哭着握住墨之平的手腕儿。

    墨之平也是不忍心:“夫人,老爷说大爷不尊父,且言语冒犯庶母,不爱幼弟,不配请宫里的太医多花费府里的银钱,老奴让人悄悄的从花园东角门儿请了城里的好大夫,一会儿就能过来了。”

    沈良芳哭的浑身发抖,气的眼眶通红:“他们、他们欺我母子太甚!!请大夫请太医我们何时用过府里的银钱?!墨礼廉在何处?!我要见他!!”

    墨之平叹了一声,不忍心还是说了:“夫人,您还是和大爷安安分分的在这院子里,别再去触怒老爷了,老爷刚升任了工部的官儿,现在正在和苏姨娘一起宴请门客呢晚上苏姨娘会看着二爷读书,那时候老爷是会闲一会儿小憩的其实夫人,老奴是看着您和老爷从小一处,老爷他唉并非良配啊。”

    沈良芳抹去脸上的泪点点头,惨白的脸,秋瞳不再波光闪烁,死水一片:“多谢墨伯,日后不论我做什么,都与你不相干。”

    第二天,沈良芳亲笔写了一封下堂书,言明自请离去,并要墨家归还沈家家产。

    鲁国公墨礼廉接到下堂书的时候正抱着苏姨娘新送来的美艳通房丫鬟听曲儿说笑呢,脸拉下来,挥退众人,只留下墨之平。

    “墨伯,真是她亲手所书?这上头还有她盖的私印”墨礼廉皱着眉,多年来自从沈良芳生下嫡子,他每日每夜都盼着这妇人能有自知之明早日离去,如今看到了,除了意外他心里还有些别的不清不楚的知觉。

    总比,最后死在这里干净的多。

    毕竟墨自琛是怎么落第的他比谁都清楚。不过要求归还沈家家产这怎么可能呢,当年那个老不死的去世,他可是借着去四川扶灵办丧事的机会,得了沈家七百万银两的巨产。不过沈家到底有多少家产,并无人知晓,她既然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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