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兴,毕竟他血气方刚,也素了几月,才两次根本不解乏。
赵馥仙安安静静的,只是抬眸歉疚的望了墨自琛一眼,两手抱住了墨自琛的手臂,贴了上去,小脸惨白。
他自然是知道墨自琛新收的那个男妾,以为国色天香的扬州瘦马,吹拉弹唱跳无一不精,墨自琛一连宠爱了他三夜,现下正房姜夫人都被气病了暂且靠后。还有那京郊一处宅邸,占地三十亩,遍植桃花,是当今锦衣卫同知墨大人为了哄得钱相府家国色天香的小公子钱朵鱼蓝颜一笑特意置办的房子。
赵馥仙心酸痛,嘴里发苦,他这样病弱削瘦的身子,自然及不上他们半分可心的。
墨自琛不由的心软:“行了,以后多吃点,我让人给你送的人参燕窝鹿茸,时常吃些。”
“谢谢相公。”赵馥仙靠的更近,垂着睫温暖浅笑。
墨自琛拉上薄被,给赵馥仙盖好,二人在被窝里抱着说话儿。
“姜氏熬不过这个月了,家里那群姨娘小君们也一团乱,你和我回府吧,你这外室也做的够久了,回府做我的正房正君,婚礼办了后,把博儿继在你名下,打发他们走,我想和你过安静日子。”
赵馥仙瞳孔放大,震惊的嘴唇颤抖开合:“自琛你”
墨自琛闭上眼仍然是冷淡的,但是抱着赵馥仙的怀抱却是温暖有力的:“其实你也不适合做锦衣卫的夫人,病病歪歪的不被姨娘小君们气个好歹才怪,唉,也不是让你管家镇宅,让你进府是护着你,外边儿风声重,你进府别人不敢轻动你。你只要像现在这般安静活着,帮我照看博儿即可。”
话了,垂眸看着怀里的人:“你愿不愿意,若是不愿,就当我没说。”
赵馥仙泪珠子滚落在墨自琛赤裸的胸膛上,扑过去紧紧抱着墨自琛的腰:“嗯呜嗯呜愿意的我愿意的”
等了多少年,多少年才等来这样一句话——做我的正君,打发他们走,我想和你过安静日子。
其实从始至终,只有赵馥仙才是和墨自琛名正言顺订过婚契的人,不过当年墨自琛小,还是墨侯爷的嫡长子心高气傲,对赵王庶子横竖看不上眼。
兜兜转转,还是天注定。
墨自琛不知为何涌起了深深的愧疚和心疼,大手摸了摸他的长发:“别哭了,这么多年是我对不住你,婚期就安排在下月十五,我明日叫府里管事来和你商量,一切随你意。”
这天夜里,赵馥仙甚少的笑语晏晏,明明病弱受不住烟火气还是亲自下厨为墨自琛煮了饭菜,半夜里墨自琛就出门公干去了。
第二日,赵馥仙翘首以盼的站在院门口等管事来商议婚事,可迟迟无人来。他痴痴等到了半夜,却没料到等来了浑身是血污伤口的老管家墨善。
“赵公子,您快随奴逃命去吧!!我家老爷嗯呜死了!他死了!!”墨善老泪纵横的哭,气喘着面带着死气沉沉的黄白。
“你骗我呢?墨伯,您一定是和我说笑吧?这个玩笑一点也不好笑,嗯呜呜他说过要和我成亲,要和我过安静日子嗯呜呜怎么就怎么就死了呢?!我不信!!我要去找他!!”赵馥仙口内一阵甜腥,眼泪模糊视线,魔怔似的摇头,踉踉跄跄朝前走。
墨善压抑着痛哭声,看着赵馥仙嘴角溢出的血,后背一凉:“赵公子,您要保重自个啊!!老爷临死前交代一定要护着你安全啊!!嗯呜呜老奴对不住老爷没能护住小少爷可不能再失了公子您啊!!嗯呜呜”
赵馥仙不理会墨善,抬脚大步走在凌寒的山风里,摇摇欲坠‘咚——’一声,昏倒在地。
山间灰白雾气浓重,墨自琛的魂魄看着赵馥仙昏死过去看着赵馥仙在自己衣冠冢前披麻戴孝哭的撕心裂肺看着赵馥仙想要为自己复仇计划了一切却发现有了身孕
这一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