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的柜子里拿了两颗药,拉出凌晗子的口塞喂了进去,入口即化。
凌晗子很快就醒了,全身又疼又痒,身上的鞭伤和烫伤仿佛被放大了数百倍。
身体深处传来了一种难以压抑的渴望和瘙痒感。
他感到身下的晃动,他竟然浑身赤裸着骑在一头高高的铁驴上!
有什么冰冷硕大的东西顶在了那个奇怪的地方。
只见那个噩梦一样的男人走到他面前,随手掰动了铁驴的左耳,一根粗大冰冷的东西从铁驴身体里探出,飞快的破开他的菊穴,捅进那个他平时只用来排泄的地方。
窄小的内壁一下子被撑裂,一股股血水润滑了内壁。
铁驴随着他的挣扎开始剧烈晃动,每一下都能将那冰冷坚硬的东西送到他的肠道深处,更可怕的是,凌晗子为了身体平衡抓了两只驴耳,那巨物竟伸出了倒刺,摇晃得更加厉害,后穴流出了大量血水,里面已经血肉模糊,可是凌晗子的意识却越来越清楚,身体的感官仿佛被放大了几百倍,敏感和疼痛折磨的他冷汗直流。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被人从铁驴上提了下来,双腿已经合不拢了,大量的血水争先恐后的从泥泞的后穴流出,原本还算紧致的菊穴此时已经成了一个破烂的黑洞,边缘和内部的烂肉泡在血水里,再也合不上。
被烫伤穿孔的乳头流出了发黄的脓水,身上的鞭痕还是血迹斑斑,经过一夜的折磨一次次被磨破开裂,已经深可见骨。
凌晗子翻着白眼,口吐白沫地瘫倒在地上,一股尿骚味混合着屎味给阴冷的地下牢房制造了恶心的味道,完全没了之前意气风发的青年道士的影子。
原本衣冠楚楚的青年道士被折磨了一夜后大小便失禁地昏了过去,就像一块破布被随意扔在地上。
“扔到暗狱去,一个月没死就喂狗吧。”墨望朔脱下手套离开了肮脏血腥的地牢。
天快亮了,该去看看小狐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