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流对这个巧合不以为意:“这件事要是发生在别的社团我就爱莫能助了。”
迹部对这件事也不以为意,他啜茶,觉得沐流的假设是个笑话:“浅仓沐流,你觉得以本大爷的能力,把你安插进别的社团是件困难的事情么”
“……”沐流无言以对,她诚恳的看向迹部,“我现在退出还来得及么”
这可不是上了贼船,这明明是一艘黑船。
迹部忙自己的事,并不看她,只说:“你说呢”
忍足端着茶杯,乐得件沐流惶恐的样子,他笑的像只黄鼠狼:“真是辛苦浅仓桑了,有新情况我们会随时联系你。”
沐流没好气的推门:“最近几天不用联系我了,我要去大阪,周五前我会回来,在这之前我会把你们统统拉进黑名单。”
浅仓沐流走的干脆,忍足推了推眼镜,一脸狡猾的无辜:“她难道真的以为你只有一部手机可以用么”
这话是冲迹部说的。
迹部挑眉,慢条斯理的从抽屉里拿出一部手机,拨了个号码,接通后耳机传来的清澈女声有着沁人心脾的温暖:“您好,这里是浅仓。”
迹部语气是气定神闲的舒适自得:“浅仓,这是本大爷的另一个手机号,刚刚忘了告诉你,如果你现在气的把手机摔坏也没关系,本大爷有的是手机可以借给你。”
对方啪的挂了电话。
迹部收了手机,染了满目的笑。
从冰帝出来,沐流去了医院,一直呆到晚上,平次是周一的生日,沐流转天和他们俩一起回大阪,有想的到的和想不到的。
她想得到每年平次过生日,最兴奋的不是寿星而是和叶,她想得到今天一大早和叶就把平次踹出松田宅,自己泡在家里一整天,浪费了一篮子鸡蛋和一袋子面粉来尝试做蛋糕,最后直到最后一袋泡打粉用完了才意犹未尽的宣布结束,沐流回来看到厨房一片狼藉,又把平次踹到了厨房收拾才做饭。
而她没想到的是,在她收拾睡衣的时候,和叶冷不丁的告诉她:“小沐流,我这一次也邀请了黑羽君一起去大阪了。”
沐流错愕:“你们什么时候这么熟了”
作者有话要说:听说你们最近都要霸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