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罪吧。”
沐流沉默,或者说她没有理清楚白马的思路,楼下的黑羽说了话,毫无笑意的平淡:“据我所知,一向高傲的白马探似乎不屑助手和搭档这样的东西,你现在,是不是很闲?”
白马姿态从容,从善如流:“就算是福尔摩斯也会需要华生。”
沐流歪头,指着自己的鼻尖问道:“为什么是我?”
“因为我觉得有你在,我可以增加抓住他的几率。”白马的话有着沐流捉摸不透的深意,“怪盗和侦探是天生的敌人,就算他没有伤害过任何人,但他偷东西是事实,如果没有他这样的家伙存在,警察大概可以多有几天休息的日子,也不会有这么多误伤了,你说是不是?”
沐流脸色一沉,说了声抱歉,便进了屋。
白马把手搭在阳台的栏杆上,居高临下的望着楼下面沉如水的黑羽快斗,指尖无意识的敲击着冰冷的铁管:“你看起来不高兴。”
黑羽快斗冷笑:“让女士不开心可不是绅士该做的事情,更何况你还让她发现你调查了她。”
白马不以为意:“浅仓先生和松田先生的事迹在警视厅无人不晓,我只是发现了一些有意思的事情,不过还没到值得我去调查的地步。”
黑羽双手插入口袋,不愿多谈,转身要走,白马拿出怀表,进入走廊以前忽然轻描淡写的说道:“最近大概是蜘蛛频繁活动的季节了。”
黑羽快斗背影一顿,随即快步消失在浓郁的夜色中。
转天清晨,几个人开始打包回家,沐流直接来了中心医院,发梢上有新鲜潮湿的露珠,她走进病房的时候轻手轻脚,这个时候松田应该还没醒来,她把牛奶和煎蛋放在桌子上,转头,却看见松田侧卧在枕头上,正一眨不眨的看着她,眸中是毫无睡意的一片清明,也平静,眼底没有感情的沉浮。
他眼睛里有红色的血丝,整个人看起来无精打采的样子,沐流不愿意认为他根本就是彻夜未眠,只是心中像被针扎过一样,生生的疼。
“阵平哥哥。”沐流轻轻喊道,三年来,她很少这么喊他,爸爸还在的时候她常这么喊,一开始她喊他叔叔,松田绷起脸来不怒自威,他受伤的自言自语,我哪有这么老……
后来,同住一个屋檐下,他们慢慢适应着彼此,尝试着沟通和磨合,只有两个人不必太在乎所谓的称呼,偶尔沐流和佐藤抱怨的时候,她会恶狠狠的说,松田阵平这个家伙简直太恶劣了。
松田轻嗯一声,只是说:“回来了。”
这时照顾他的护士进了病房,照顾他洗漱,过了会,又端进来早餐的粥盒拌菜,沐流坐在一边喝牛奶吃煎蛋,并不吱声,直到松田吃完早餐,小护士娉婷的扭着腰肢拉开窗帘,阳光铺天盖地的洒了进来,屋子内有细小的尘埃在浮动,阳光灿烂的似乎可以冲淡一切阴霾。
沐流咬着吸管,小口小口的喝着杯里的牛奶,等着护士离开,可小护士磨磨蹭蹭,眼睛没离开过松田半分,松田态度不冷不热,没有太热忱,也没有爱答不理。
终于等小护士依依不舍的离开病房,沐流的牛奶已经发凉,她放置在一旁,从包里扯出一条皮绳把头发扎成了马尾。
松田被小护士照顾的井井有条,沐流看了半天都觉得自己有点多余,那么就直接说话吧,她顿了顿,有些谨慎的说道:“美和子姐姐说你们又吵架闹分手了。”
她故意说的轻松,但其实闹分手和分手是两个概念,松田脸色并无太大变化的纠正她,他常年累月的在警视厅奔波,圆滑他学的并不及格,不动声色和隐藏心事他学的却是极好的。
“嗯,分手了。”
沐流深吸一口气:“理由呢?”
松田言简意赅:“不合适。”
沐流觉得好笑:“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