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时间、甚至是生命的游戏,绝对没有反悔的余地。”东泽辽静静地看着神奈喜,只要她有一丝的动摇,今天的事也可以到此为止了。
“反悔什么的只有输家才会考虑吧。”
不知道什么时候挣脱开弘音的夜斗走了过来,他单手往后一甩,那把菜刀在空中转了几个圈稳当地插进了刀架上。
他略过东泽辽径直走到神奈喜身边,然后自然而然地牵起她的手往自己身上带了带,对东泽辽笑道:“我们一定会赢的。”
东泽辽愣了下,眼前人彷如强者对自己有着绝对的信心,他的目光下移看到神奈喜没再急着挣开的手,抬头露出了然的微笑:“还真是自信呢,这位非人先生。”
“不是非人!我是神明!”牵扯到敏感话题,夜斗再次没了正经,激动地向东泽辽自我介绍去了。
“是吗?”
“啊,勉强给你一张名片吧。”夜斗放开神奈喜的手在自己的衣兜里翻了好半天才找到自己的自制名片拿给了他。
东泽辽接过那张名片迷惘地眨眨眼,其实他对于自己不感兴趣的事向来提不起精神,但此刻非常乐于看到两人的手分开,笑得越发灿烂:“那还真是失礼了,神明大人。”
然后当着神明的面一撒手,那张名片飘飘悠悠进了脚边的垃圾桶。
“啊啊啊啊——!我果然还是想宰了你——!!!”
“怎么又来了啊?!”
“诶嘿,小弘音加油啊~~~!”
又吵闹开了。
只有神奈喜沉默地站在原地,她低头看着刚才被夜斗握住的手,跟与雪相握时的心情似乎完全不同,总觉得多了点什么……但到底是什么呢?
“唔……”
神奈喜陷入了深思,三秒后两脚一踮抽了张桌上的面巾纸,她有些焦灼地擦了擦手,然后这么告诉自己——
“应该是手汗吧,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