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高深莫测的表情,但就是不说下去。
神奈喜的耐性不见得多好,眉头也跟着皱了起来:“……其实?”
“唔……没什么。”弘音收了表情,又摇了摇头,丝毫没有话说一半的罪恶感,而话题又一次跳跃到别处,笑得略蠢,“不过说起来……阿喜你居然这么多天了还记得我,啊哈哈哈哈。”
神奈喜见到了弘音眼里的些许深究,表示无法理解:“……我看着像记性很差的那种人吗?”
“不是,只不过是位于死角的我们在与人类无接触后理应很快被遗忘,可没想到你一见我就认出了我。”弘音又想起了某人,忽然觉得他有些作孽,“看来他忍那么久都是白搭了。”
结果话题又绕了回来,不过这下神奈喜也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夜斗会在那晚把缘分已尽说得那么干脆果断,之后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
神奈喜莫名地有些恼,她手伸进口袋,捏得里面的手机咔咔响,就像要透过通讯录把那家伙抓过来似的。
她最后深吸一口气,把文稿往包里一装,拉着还没从巨大信息量中缓过劲的少年要离开:“我先走了,稿子我会交给爸爸的。”
“阿喜,你生气了吗?”弘音起身跟着他们到门口,在后面一直企图把脖子伸到神奈喜面前,他总喜欢用自己的身高优势对她这么说话,“生气了吗?生气了吗?生气了吗?”
神奈喜伸手把那张赶稿后越发沧桑的脸往边上推:“我没有生气。”
“果然生气了啊。”
“……”
神奈喜认真想了几秒钟,确定是没办法证明自己没有生气了,只得转身对弘音说道:“那么再见了,弘音先生。”
“哦,拜拜。”弘音挥了挥手,在眼看着两人的背影要消失在楼道尽头的时候忽然抬手在嘴边做个话筒状喊道,“对了,阿喜,感冒了的话还是吃热腾腾的饭菜比较好哦,偶尔去下学校食堂啦。”
神奈喜脚步一顿,莫名其妙地回头应声:“……好的,谢谢关心。”
她看着弘音仍笑着挥手,心下却越发觉得弘音奇怪——他什么时候跟个老妈子似的注意这些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