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不会因为你和老蛇的合作,而对越氏的产业有什么企图。”
葬礼很冗长,主持人宣读完越盛天老爷子生前的事迹,然后是到场的人轮流上去目送即将下葬的逝者。
穆权和李司靳完成目送后回到礼堂后方,等待着遗体入库的仪式。
“穆权先生。”
忽然有人用英语叫了他一声,穆权回过头,只见是一个年轻的金发男性,五官立体精致,正在用惊讶的表情看着他。
“真的是你啊,穆先生。”
穆权花了三秒的时间在脑海完成搜索,认出了眼前的人。那是大概十几年前他在美国接触过的一个,当时还是李司靳负责找过来的,而且他们间的交易不止过一次。
他不知道为什么过了这么多年,这号人物会在这种场合下出现,这绝非巧合。
“你还记得我吗?我们以前见过几次面,在拉斯维加斯中心的酒店里”
“你想干什么。”李司靳直接拦在他们之间,语气冰冷地打断了对方的话,“我记得你,我希望你也记得我说过的话,不要在其他场合骚扰”
“拜托,都已经这么久了,而且我已经不做那行了,只是正好想问穆先生几个问题。”金发男子笑起来,掏出名片,“或许我现在从事船只生意会对穆先生有帮助呢。”
李司靳看也没有看,只是道:“请你离远一点。”
“你为什么这么不讲理”金发男子说到一半,就被冰冷枪口抵上了额头,顿时吓得脸色惨白,张开嘴就要高声叫唤。
李司靳一把捂住那张嘴将人按到墙上,低声道:“这把枪装了消音器,你如果想和越老先生同一天下葬,我很愿意帮忙。”
金发男子举起双手,待李司靳放开后跌跌撞撞地离开了礼堂。
“阿靳,你太冲动了,”穆权猛地拽住对方的胳膊,语气里有愠怒,“万一他身上有武器,刚才的情况很危险你知道吗?”
“抱歉,学长。但现在看来,之前那些和你有接触的,现在看来都需要好好排查”李司靳将枪收好,低下头小声道:“我想先去洗个手,好吗?”
这手洗了大概十分钟,几乎要把洗褪一层皮,回到酒店又用了一次洗手液。
穆权握住那双洗得泛白的手,李司靳就这么低着头站在他面前,脸上写满了知错。
“有必要吗,枪都掏出来了。”他道,“都快四十岁的人了,还不知道怎么保护自己吗。”
李司靳嘴角扯出一丝笑,“我只是看到那家伙那样子,就有点控制不住自己。”
“什么样子。”
“那种想接近你的、贪婪的样子,”李司靳抬起头,眼睛映着他的轮廓,“即使过去这么多年,想到当初他曾经和你即使是交易,我还真的有点想杀了他啊。”
穆权轻轻摩挲着他的手,划过无名指上的戒指,像抚摸一个小动物似的温柔,“阿靳,那要怎么样,才能让你以后不至于这么冲动?”
李司靳低下头,将脑袋埋进他的肩颈里:“对不起,我不知道。”
穆权的抚摸沿着那细瘦的手背慢慢滑上对方的肩膀、头发,“我知道了。这个人,还有以前那些人我都让青田去处理,你不用想了。”
“学长,我刚才一直想问一个问题。”李司靳小声道,“关于穆氏的继承人你有想法吗?”
他们在一起这么久,这是李司靳第一次直接抛出这个问题。
“我根本没想过穆氏会有继承人,”穆权亲了亲他的耳朵,“或者说,你希望我们领养或者代孕一个孩子?”
“如果学长希望有,我当然支持。”
“我想听你的真实想法。”
李司靳犹豫了片刻,抬起头,用那双充满爱意的眼神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