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屁股无比响亮,本来就处于虚弱状态的李司靳根本没有说话的力气。
“学、嗯、长啊”
“你不是要感受得真切些吗”穆权手沿着李司靳的腹部慢慢往上滑,捏住那两颗已经硬得跟石子的乳头玩弄着,“现在就让你好,好,感,受。”
最后四个字很慢,配合着出来又进去的动作,把李司靳干得直接射了出来,喉咙里涤荡着失控到颤抖的哭腔,一手慌乱地到胸前握紧他,在高潮中十指交握。
穆权另一手也用力覆上李司靳,以同样的姿势,将精华喷射进了对方身体的深处。
“穆、穆!你醒了吗?”青田焦急的声音一大早尤其响亮。
“安静点,什么事。“穆权把门关好,做了个小声的手势。
“昨天驻守在孙老家附近的兄弟发现有人偷偷摸摸想溜进去,就抓住了他,还在那家伙身上搜到了麻醉枪和安眠药”
那个人现在已经被捆了起来,关在赌场的地下室里,嘴巴还被抹布塞住了,连咬舌自尽的机会都没有。
穆权走过去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场景,羌良和张天淞两个人悠然地坐在椅子,另一边则是被五花大绑的人质,看起来已经被折磨得奄奄一息。
“才来啊你,”张天淞吐掉烟蒂,“这家伙都快被我们弄死了。”
“怎么样,问出什么有用的了吗?”
“一开始死活不说,只能给他灌药,”羌良瞧着二郎腿,“但现在看来好像只是老蛇在缅甸那边分部的一个小喽啰,被派来制造孙老自杀而死的假象。除了知道自己头儿的代号,其他一无所知,你看要不要直接杀了?”?
穆权看了那神志不清的人质一眼,道:“随你们便吧,尸体怎么处理?”
“我来解决吧。”张天淞主动道:“正好给国内的一个‘老朋友’献礼。”
穆权听他话中有话,便道:“你不会和器官交易的组织有联系吧。”]
张天淞笑了,“看来你还不知道之前想要杀死老子全家的人是谁,有空好好告诉你。如果你能帮报这个仇,别说一个老蛇,十条蛇都能给你打死。”
“是越氏吗。”羌良忽然道。
“啥玩意儿?瞎几把猜吧你。”张天淞似乎发觉自己说得有点多,又点了根烟。
三个人间的气氛诡异起来。
“先不说这些,”穆权拍拍张天淞的肩,示意让他管住自己的嘴,“孙老人呢?”
“哈,那老爷子根本不知道发生了啥,穿个睡衣就出来了,”张天淞打了个哈欠,“知道是怎么回事后,现在楼上吵着要见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