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看来啊有故事啊。”张天淞兴致勃勃地看戏,也不插手帮忙。
“刘伯,叫人把他带回去。”穆权冷声道。
“学长,你没受伤吧?”处理完事情的李司靳匆匆忙忙跑到他房间来,连门都没敲。
穆权正在慢条斯理地扣上睡衣扣子,回头看了对方一眼,只见李司靳立即面露出尴尬,低下头。
“抱歉忘记敲门了,刚才小淇那刀离你胳膊这么近,我担心刺到”
“他力气的确比以前大了,”穆权道,“但让我受伤还不至于。”
“今天你们怎么没去茶馆那边?正好撞到小淇过来,差点出事了”
“我就是想看看他会不会过来。”
李司靳一愣,“学长,你故意试探他的?”
“他现在住的地方,从储物间的窗可以看到进出这里的任何人,但一般人不可能天天往那个房间跑,”穆权道,“而且,他最近来这边的次数并不多。”
“也就是说他每天都在观察这里,”李司靳皱起眉,“可我真的想不明白,就算他被人利用而不自知,但这样监视你、给外面的人送情报他不觉得不妥吗?”
“我现在怀疑,老蛇可能抓住了他什么把柄。”
“小淇现在有什么把柄?他母亲还有其他的亲戚,不都在三年前”
“只有搞明白他这三年到底做了什么,才能找到答案了。”
李司靳停顿了一两秒,突然道:“学长,我可以跑一趟澳洲亲自去查那家餐馆,我觉得老蛇肯定做了手脚”
“不许去,”穆权直接打断,“我会派其他人,或者直接找那边当地的资源。”
“那样太慢了,而且成本高得吓人,而且很容易露出马脚”
他当然知道,只有李司靳会不分昼夜、无怨无悔地为他做事,而无论报酬。
“所以你就更不能去了,”穆权说,“好好待在这里。”
李司靳笑了出来,“学长不用担心我,虽然我不能打,但逃命还是可”
“听不懂我说的话吗,”穆权皱起眉,“我让你好好待在这里。”
李司靳不说话了,看着他的眼睛里映着此时穆权的表情,半晌后笑起来:“好的。”
风吹进来,掀起窗帘拂过穆权的睡衣袖子,李司靳连忙起身去把窗帘束拢绑好。
“今晚风有点大需要我留下来吗?”他一边说出看似平常的话,一边问道。
穆权回答了一个“好”字,李司靳立刻会意。
“请给我二十分钟。”
穆权房间的床很大,大到可以睡三个大男人都不嫌挤。他把李司靳按下去的时候,感觉对方整个瘦削的身体都陷了进去,挺入的时候,对方更是深深地嵌进了床里,仿佛被禁锢住了地动弹不得,只有两条腿还能抬起来,勉强环在他腰上。
李司靳一直这么瘦,他记得以前高中在篮球队时,他偶尔也瞥见对方脱下球服的样子,虽然还算结实,但无论怎么练,仿佛还是有深入骨髓的瘦基因作祟。
阿靳,训练完了?]有一次他走进更衣室,顺口问。
对方立即手忙脚乱地套上裤子,然后去找衣服:是、是的学长]
你紧张什么?]
因为学长身材太好了,我怕对比太鲜明,自己受不了这个冲击]说完胡乱套上衣服就冲了出去。
当年那个羞涩的高中男孩,此时正躺在床上双腿大张、眼神迷离地看着他,被得浑身颤抖气息紊乱,低吟声控制不住地流淌在床单上,双手还不安分地在自己的身上抚摸流连。
最后泄出来时的亲吻很绵长,两人搂抱在一起良久才回过神来。
“我说,”穆权碰了碰李司靳的胳膊。“体力有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