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说:“没看过。”
“呸!”邵亦卿心里吐槽:谁特么没事看自己菊花什么颜色啊!
不过前列腺高潮这事情对于他们来说似乎有点难度,虽然听说过,但还真的没关注过这方面的事情,只知道在菊花里。
谈轩恒用手指硬戳戳了几下就被踹了一脚。
“很痛啊!”
干戳怎么戳的进去,邵亦卿正想让他找东西润滑一下,就看到对方一脸便秘的表情,似乎在做什么激烈的思想斗争。
没错,谈轩恒正在说服自己用舌头给这朵菊花舔舔湿,可一想到要舔用来排泄的地方他就觉得十分痛苦,舔?过不了心里那关;不舔?亦卿会痛死。
邵亦卿被他盯得觉得羞耻度又上升了百分之几十,那个人一直盯着他的菊花在想什么啊!这么张开腿被视奸太羞耻了!比被强奸还难受啊!可是前面的那根却与他的内心相反,更硬了。
看到那根竖起的肉棒顶端一滴前列腺液滴落,谈轩恒灵光一闪,有了!
“噫!你在干嘛!”
“收集点润滑剂。”说着一手握住那根同样粉色的肉棒上下撸动,一手不停地收集龟头渗出的透明液体抹到菊穴入口处。
被别人握住命根子手淫和自己做完全不一样,邵亦卿紧张地绷紧了身体一声不吭,已经够羞耻了,不想再发出更奇怪的声音来。
他的菊穴因为肉棒的快感而收缩着,他都不知道原来这两处不是毫无关联的。
谈轩恒发现菊穴的入口渐渐打开于是迫不及待地将最长的中指送入,可才进一半就被紧紧地夹住了,进退两难,他忙问:“痛?”
邵亦卿捂着嘴摇头,不安地扭了扭腰,菊穴收缩了几下似乎本能的排斥入侵物,不过最难受的还是肉棒被撸了一半抛弃了,可现在自己接手也太显得自己享受了。
“你是不是想射?”
邵亦卿将脸用被子蒙了起来,然后在被子里闷哼了一声,肉棒被重新照顾了。
别人帮着打飞机什么的太过刺激,而且对方的手指还钻在菊穴中乱扭试图钻到更深的地方,两种感觉交织在一起没一小会儿他就大腿一抖,乳白的液体射到了自己的肚子上。
“好好了没有?”他觉得没脸见发小了。?
谈轩恒望了眼任务回答他:“没呢,你刚才是被撸射的。”同时手指传来的紧致感让他发虚,还好不是自己那根在里面,这夹的手指都有点疼,鸡鸡怕不是会被夹断?
“你什么感觉啊?”他转了几下手指又问:“有没有舒服到要高潮?”
邵亦卿羞于回答,捂着被子猛摇头。
“那我再找找,找到了你给点反应啊。”对方射完以后菊穴倒是没那么紧的让人手指疼了,他开始好气,问邵亦卿:“什么感觉啊?”
“你自己试试不就知道了!”
“不可调换位置,否则失败,我们会死的。”
“想想那个”
“想射?”
“想拉!”羞成虾子的少年猛地推开被子恶狠狠地瞪着另一个,自己躺着的视角看到张开大腿像在生孩子的姿势瞬间又有种把自己埋起来的冲动。
听到他的回答,谈轩恒脸都绿了,手一僵特想收回来,可就在准备往回抽的时候身下的人忽然哼了一声,手指着急地抓住了床单。
“这里?”
刚还张牙舞爪的少年顺便被找到了命门,哼哼着两腿直打颤:“别别好奇怪”
其实他刚才说的便意不是真的想要那啥,只是手指在里面堵着的感觉真的挺奇怪的,当时还想着为什么同志会喜欢捅这种地方,可被找到点的时候他觉得自己腰都软了,浑身像被抽掉了反抗的力气,既害怕被戳刺那一点,又有点沉迷,甚至连声音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