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刚落,那几个一脸调笑的男生扑了过来,用力制住蒋孟的胳膊,捂住了他的嘴巴,就要这样将他拖走。
"唔、唔——"蒋孟恐惧地瞪大眼睛,却根本无法挣扎,他们想干什么?!无人经过的走廊让他绝望,叫喊就在嘴边却无法发出...
杂物间。
蒋孟被随意扔在地上,两只手被人用粗绳捆在后背。因为大喊而被掌掴的嘴角还沾着黏糊糊的血迹,刘海下垂遮住了大半张脸。
"操,就你这么个恶心玩意儿,靳泽渊还跟太监一样围着你转,你好大的本事?"
刘燃看不到蒋孟脸上的表情,感觉很不舒服,一脚踢了过去。
那惨白的小脸这才露了出来,通红的眼眶里挤满泪水,好像下一秒就会掉落下来。
操,怎么跟个女人似得。刘燃不自然地别开目光,骂道:"真娘,挨两下打就哭,老子被当着全班人的面踢在地上,我还不哭死?!"
旁边几个人低低了笑了起来,立马被刘燃瞪了回去。
平日里惹了他的杂碎,哪个不是被打到求饶。他看着地上可怜地颤抖的蒋孟,突然有了别的想法。
"不是喜欢男人吗,你看哥怎么样?"
蒋孟原本小白兔一般颤抖的脸庞,居然明显地露出厌恶。刘燃的面子一下子挂不住了,他气愤地叫道:"你他妈还挑,你们几个过来,给我把这小子衣服脱光!拍点照片发到网上!"
几个下手明显一愣,在刘燃的催促下这才不情不愿得动起手来。
"不要!放开我,放开我!"蒋孟极力反抗着,用腿踢上对方,却被狠狠按在地上,将上衣猛得撕开,扣子掉落一地。
刘燃愣住,白色的衬衣被脱至蒋孟臂弯,漏出雪白的肩头和胸膛,因为对方的哭泣上下起伏。那布满的泪水的脸庞更是可怜,连脖子根都泛着红色,圆圆的杏眼不断被泪水充盈,盛满了便滑落入湿漉漉的发丝。
气氛一下子尴尬起来,显然,这几个没谈过女朋友的混混学生有些不知所措地心跳加速了。
"喊,喊什么,搞得跟强奸似得。"
刘燃结结巴巴地看着他,不合时宜地说着,让气氛更加诡异起来。
"哥,还拍不拍照?"
终于有人打破了沉默,他正要回答,外面把风的男生一脸紧张地破门而入。
"哥,快撤吧,安保上来了!"
"这时候怎么巡逻到这了?"
门外的走廊即刻响起带着回音的叫喊:"楼上的那个,躲什么?又是你,给我站住!"
几个男生吓得立马抓起书包衣服,逃窜了出去,刘燃回头看着地上一动不动的蒋孟,恨恨说道:"你就好好呆在这,呆到明天早上吧!"
大门砰的关上,奔跑的声音渐渐远去,伴随着校警的高声的斥责。
蒋孟尝试着爬起来呼救,背过身去用手拧着门把,却怎么也扭不开,他又狠狠踹了几脚纹丝不动的大门,绝望地靠着门坐下。
谁来救救他?
衣服掉到了手腕,在潮湿的杂物间里倍感寒冷,根本没有可以依靠的人选,他咬牙站起来,在周围寻找着可以隔断绳子的尖锐物品。
然而就在他一无所获地坐在地上时,门口突然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音。
有人在撬锁?会是刘燃他们又回来了吗?
蒋孟戒备地后退,恐惧地望着那扇紧闭的大门。
终于,门被打开了。有人站在洒进光线的门口,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
是顾念培。
蒋孟的心重重放下,却突然想起,归根结底,这一切的罪魁祸首,不就是他吗?
如果不是他,自己又怎么会沦落至此。
蒋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