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长酩却先他一句,用手指勾缠着那不是特别壮硕的性器。他说:“很可爱。”
德维多没反驳,只是轻轻撇了撇眼睛。
楚长酩说:“我很喜欢。”
于是德维多立刻被哄好了,甚至挺了挺腰,把自己的性器更用力地塞进楚长酩的手掌。
楚长酩轻轻揉捏这性器,用指腹擦过他湿润的前端。德维多颤抖着呻吟了两声,然后缓缓地吐气,声音低哑地说:“您、您别折腾我。”
楚长酩笑了一下:“我有吗?”
“您、唔您别老是”他扭了扭腰,有点站不住,甚至感到了些许的恐惧。他的身体,正在楚长酩的掌控之下,随着楚长酩身上信息素的散发,他已经开始颤抖了。
楚长酩轻声说:“我闻到了,黑巧克力的香味。”
“您唔,这个您也喜欢吗?”
“喜欢。我喜欢一切糖果。”
楚长酩看他,眯着眼睛笑了一下,然后放开他的性器。德维多卡在高潮的边缘不上不下,连连喘气才勉强缓过来。
楚长酩说:“该你表现了,长庚。”?,
德维多犹豫了一下,想要跪在地上,被楚长酩阻止了:“去床上吧。你身体不好。”
德维多点点头。他被这无意间的关怀和体贴弄得心湖荡漾、神魂颠倒。他喜爱这个青年,但这种喜爱并不仅仅是对于神灵的,还因为这位神灵以这样一种形象出现在他的面前。
他愿意为他做这些事情,又不单纯是愿意。是心甘情愿。
德维多跪在床上,楚长酩却不想坐着了,他站在床边,而这个高度差刚好足够德维多发挥。
“真的学过了?”楚长酩又问。
“是。”德维多用手给楚长酩抚弄着。
“那现在就是验收的时候了。”
德维多有些许的慌乱,只是他把这种心情压了下去。他知道他是生涩的,但这种生涩是不可避免,甚至是必须表现出来的。
他要让他的神明知道,他是干净的,是独独呈奉给他的这位神明的。